偷到钥匙之后把它藏在自己怀里,然后蹑手蹑脚的从被子里爬出来,穿好鞋,再蹑手蹑脚的往外走。
“不睡觉上哪儿去?”
湾湾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一声懒懒的质问,应该是察觉到她下床时候的动作,睁开眼了,但是还没完全醒过来。
湾湾回头,仍旧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他说:“我......我想去尿、尿。”
护卫嫌弃的闭上眼冲她摆摆手:“快去快回!”
没想到湾湾又往回走了两步,看着他道:“外面黑。”
“那你就在门口尿。”
“门口也黑。”
“那你就憋着!”
湾湾夹紧双腿:“可是憋不住了。”
“你他娘的怎么那么多事?那你就尿屋里。”
湾湾捏住鼻子:“那样很臭!”
护卫站起来,情绪已经很不耐烦:“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跟我一起去。”
护卫现在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我又不是你爹,自己去!”
湾湾眼里已经有了眼泪,现在无声的忍耐更像是在为等会儿的放声啼哭蓄力,护卫也是怕了她了,只好强打精神陪她出去方便。
湾湾走到院子里,找了个靠树草多的地方蹲下来,然后让护卫转过去:“不许看!”
护卫嘟嘟囔囔转过身:“他娘的小屁孩儿,谁稀罕看你,麻烦精,小孩儿最他娘的麻烦了!”
湾湾把怀里的钥匙拿出来放在草垛里,她怕不够隐蔽被人发现,又捡了块儿石头盖住,然后才满意了,拍拍屁股站起来,走到护卫身后拍了拍:“回去吧。”看好书
护卫只好又跟着她回去,回去之后又唱了十来遍童谣,给她拍拍了一整夜,被折磨的一夜不得好眠,第二天起来手腕都快断掉了。
湾湾精神很好,第二天精神十足的起床跟一旁护卫的哈欠连天形成了鲜明对比。
护卫领她去见罗诤,罗诤看他眼下一圈乌黑问怎么了,护卫唉声叹气把昨晚的经历说给罗诤听,罗诤听完,笑了下道:“原来养一个孩子这么辛苦,难怪人家都说孩子是父母的讨命鬼。”
湾湾一脸天真的问:“什么是讨命鬼啊?”
罗诤说没什么,让她多吃点儿,吃饱饱的,要是瘦了罗敷大概会找他拼命。
湾湾吃着吃着忽然放下勺子,很不开心的叹口气:“我想要素婉,我想吃她做的芸豆糕,舅舅,你把素婉放出来给我做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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