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直握着她的手。
素婉走后,他还向前又捞了一把,颇有些回味的意思。
等到素婉跟侍卫一前一后回来了,罗敷跟戎郢一壶茶也喝完了。
“殿下,奴婢知错,刚刚那么乱,您没事吧?”
罗敷说没事:“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了?哪儿来的老虎?有人伤着了吗?”
素婉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给她听,说完了,不自在的揉揉手腕,上面还有残存余温,这是她跟白廉走得最近的一次了。
罗敷让侍卫回去叫人,用马车送戎郢回去,又吩咐找个太医好好儿过去给他看看,因为湾湾刚才受惊闹得厉害,罗敷不能再跟着去,只好等明日再过去探望。
而戎郢受伤的事也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就传遍了宫内大大小小的各种角落,宫女们闻言无不伤心垂泪,心说这下戎郢要养伤,又要有许久见不到他的人了。
李卜真是走哪儿耳朵里都能被塞上一大段关于戎郢的消息,一个大男人崴了脚都能引起如此关注,已赫然与他当年在宫中受人痴迷的程度不相上下了。
两个宫女一边议论着戎郢,一边心不在焉的打扫,一不留神就扫到了李卜脚底下,看见他,吓得丢了扫把就跪下认错。
李卜摸摸自己的脸,他天天照镜子,自己长得也不吓人啊,怎么一个个见了他活像见了阎王?
“本官又未说要罚你们,怕什么?抖什么?”
那俩宫女听了,抖的更厉害了。
这让李卜有种自己长相比牛头马面还吓人的错觉。
他烦躁的挥挥手:“滚滚滚!”
两宫女得了特赦,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回去之前他先回了趟自己的国公府,把红樱叫过来,问他跟戎郢学笛学的怎么样了。
红樱道:“王子一句话也不说,只放慢了速度吹,让跟着学,学了几天,虽会了个大概,但还吹不大顺,今日去学了一会儿,王子侍女说王子想出去逛逛,就让奴婢先回来了。”
李卜口中念念有词的嘀咕:“还是不说话?”肥猫吧
红樱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真奇了个怪了,好好儿一个人,非得一句话不说装哑巴,他也能忍得住?
回到家,湾湾破天荒居然睡在了他跟罗敷的床上,嘴里还嗦着手指,一只小手抓着罗敷的袖子,睡得怎叫个香。
湾湾从生下来就有乳娘喂养,晚上为了喂奶方便也一直都是跟乳娘一起睡,后来跟乳娘睡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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