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有时候挺恨自己不争气的,本来攒着一肚子气,都已经吵起来了,可他一示软,之前那些全白搭,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但又无可奈何。
“审问”罗敷花了将近一个时辰,审完了,剩下的李卜就找人做做样子。
罗敷说暗处有那个堂主派来监视他们的人,可李卜让人在周围仔仔细细探查过了,压根儿就没发现有这么个人,而且即便有,那人也进不来,对于他们在里面的情况也一无所知。
若说他们身边有细作的话,那就更不用担心了,细作会认不出罗敷是谁?见到她的第一眼肯定就想方设法把消息传出去了,而且罗敷之前露过面,虽然做了些伪装,可说到底又不是真的改头换面,这么看来,单独把她叫过去,安排她来杀自己,这整件事处处都透漏着刻意。
而罗敷猜测的,故意用她来拖延自己,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一点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他们干脆就将计就计,扮猪吃老虎。
不过当务之急是得先找出藏在他们身边的那个细作。
罗敷第一次蹲牢房,被人关在里面的感觉的确不好,但相对来说比较安静,更有利于思考。
梁越关在她隔壁,见状问她:“殿下,臣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
“之前在公馆刺杀您的刺客,看身手并非泛泛之辈,既然光复会的堂主要杀定国公,为何不让那些人伪装百姓前来投降,非要我们呢?”
罗敷从头到脚打量他一眼,不答反问:“你之前是怎么受伤的?”
梁越低下头:“说来惭愧,是臣大意了,那次臣与副将陆恽平乱,一时不慎,被一群百姓堵在了巷子里,背后中了一刀,最后还是陆恽把臣带了出去,只是没想到拿刀上有毒,臣一躺就是月余,城中一应事务只好暂时交给陆恽处理。”
“那你重伤之前城中情况如何?”
“臣受伤之前情况还算可控,甚至有一次臣都快抓到光复会的堂主了,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被他跑了,后来陆恽去追,还被堂主所伤。”
梁越现在在罗敷心中的嫌疑几乎已经可以弱到忽略不计,她沉思片刻,最后告诉梁越:“你身边应该有光复会的细作,好好儿想想,看看身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细作?”梁越第一反应是否认:“怎么可能会有细作?”
罗敷反问:“那你怎么解释公馆的事,那些人是如何在不惊动狗的前提下悄无声息杀死那么多外围侍卫然后突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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