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但见他面色不佳,也都不敢上前。
“咱们啊,就别上去触霉头了,除了长公主,没人能叫这位给个好脸儿。”
“可说呢,每回他们俩人咯气,难做的都是咱们,两头都得罪不起,悬着心吊着胆呐!”
“嗐,别说了,该忙忙吧,反正国公最后会去服软的。”
一帮军机大臣,唉声叹气的忙活着,白廉进门听见一声声的叹,不自觉也跟着一起叹了声,叹完了,随手抓住一个过路的小官儿,八卦兮兮的道:“我才从宫里过来,听说那些个男宠编排了歌舞正在殿下面前邀宠呢!”
那小官儿惊讶的啊了声:“什么歌舞,好看吗?”
白廉颇有些回味的道:“怎么说呢,我生平第一次见到居然有男人的腰可以这么软,就跟没有骨头似的,跳起来比女人还魅,还有唱曲儿的,那嗓子,简直了,说是天籁都不为过,要不是被赶出来,我还想看完再回来呢!”
旁边几个感兴趣的大臣也来凑热闹:“那天打眼一看,个个儿都是好身条,又都生的唇红齿白,该说不说,这几十位啊,还是有能拿得出手的本事的。”
“那当然了,北境盛产美人儿,男人女人,都生了一张勾魂夺魄的脸。”
......
李卜眼睛还在奏本上,心却早就飞走了,听他们在耳边絮叨,越听心里越不得劲儿,越听越坐不住。
啪——
众人话音被打断,转头一看,是李卜拍案而起:“谁再多嘴,拉出去杖五十!”
屋内瞬间鸦雀无声。
他随手从桌上拿了本奏折,阴沉着脸出门。
白廉不嫌事儿大的追在他屁股后面问:“表姐夫,你去哪儿啊!”
屋内传来揶揄笑声,还能去哪儿啊,再不露面,长公主说不定真的芳心别许了!
裕华宫内今天出奇的热闹,还没进门就能听见里面丝竹声声入耳,他进门了一看,好嘛,院子里坐满了,吹拉弹唱的,画画儿写诗的,你能想象出来的,都能在这儿见到。
素婉一副没料到他会来的样子。见到他吓了一跳,忙问:“国公爷,您怎么回来了?”
言罢又多问了一句:“可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那些男人见了他,也纷纷起来问好,一个个瞧着乖巧又机灵,居然还真的有点像那种后妃问安的意思。
“我找殿下。”
他扬扬手里的奏本:“有事!”
素婉朝殿内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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