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罗敷劈手拍桌:“不知道?本宫还不知道呢,这军队何时成了他薛让的军队,就连本宫想看个什么还得经他首肯,是不是赶明儿这卫国也就改称薛国了?”
副将吓得膝盖一软跪了下去:“殿下,这话可不敢乱说,将军对陛下,对卫国可谓忠心耿耿,绝无半点私心,实在是因为......腾不出时间来啊。”
“腾不出时间见本宫,也腾不出时间来把账务拿来与我看看吗?”
罗敷没时间跟薛让这儿兜圈子,屁股一沉索性坐下了,吩咐素婉:“去取纸笔来,本宫要写信。”
副将急忙拦住素婉:“殿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惊动陛下呢?”
“本宫一直都在好好说,可护国将军架子大,不听本宫说话,怎么?本宫现在连写信的权利都没了吗?罢,素婉,去通知宋郸,我们今日启程去抚州,那儿应该不会管着本宫动笔。”
“殿下莫急。”
副将眼看要留人不住,李卜及时出来救火,挥手让他下去了,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欠揍。
罗敷背转过身去不搭理他,叫上素婉欲要离开。
“殿下查军中账务不就是想看看薛让上奏疏要军饷一事究竟有多少夸口吗?”他不疾不徐踱步过去:“不用看账务,臣具都清楚,可一一告与殿下知晓。”
天上又下起了雪,不大会儿功夫她就落得两肩白,李卜从一旁士兵手里抢了伞过来撑过她头顶,对她的态度愈加小心:“账上......”
罗敷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本宫长着眼睛自己会看,与其听别人说些真真假假,本宫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那殿下更应该学会的是如何分辨账务的真假。”
“李大人还真是闲得很,不去想办法如何对付铁骑兵,却有闲工夫跟本宫这儿扯闲篇。”
她扫扫肩头的雪,大步迈出伞下,转个弯折回去,奔着薛让的营帐去了。
薛让正头疼罗敷何时走呢,副将回来又说罗敷眼看账务,现做一本假的也来不及,只能推脱不去见她。
他不见,罗敷就去他账中等着,什么时候他回来了才算完。
薛让只好躲到李卜那儿去,掐着腰在账中来回踱步破口大骂:“我就知道她来一定没那么简单,没想到竟是奔着账务来的,镇南王什么时候贺寿?江鄯不是已经来接了吗?赶紧的,叫人给我把她打发走!”
李卜坐在那儿岿然不动,居然还有闲情逸致饮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