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未停,神情冷漠,眼神沉寂。
只要能将胡媚救出来,毁了天下又如何!
大步走到覃泽住的房间,他余光看到了床上躺的那个身影,若是以前,他不会在乎分毫,可是现在,他对忍九的感情极为复杂。
她大概也不会有好下场,被覃泽看上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覃泽会将她们压榨干净,留给她们的大都死路一条。
这不是个例,也很难会有例外。
可是此刻他却希望忍九会是例外,希望覃泽能够对她不同,希望覃泽能够爱上她,为她放下屠刀,希望覃泽能够放过胡媚……
覃泽知道钟青进来了,起身将一张药方递给了他,没有说话,也没多看他一眼,就又回到床边坐下。
态度轻慢,目中无人。
钟青握紧拳头,将想要问他的话重新咽回肚子,微微颔首告退。
他只是想见胡媚……
命人去拾药方上面的药材,他只能将覃泽安排给他的事情尽快办好。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覃泽让他做的事情对双刀门百害而无一利,可是他又能怎么办。
当时没能和胡媚一起死,就注定了会是这样的结局。
对不可期的事情还存有不能放弃的希冀,可悲又可怜。
覃泽拿到药后就带着忍九离开,钟青甚至找不到开口机会。
奇罗峰和虎卧岭交叉处的蝴蝶谷下方,是一处地下宫殿。
黑曜石铺设,面积虽不能和天蛰教的相比,但是也不小。
忍九在宫殿左边的一间房间,房间的装饰奢靡香艳,帐纱重重,烟雾缭缭,比寻欢楼还要暧昧几分。
覃泽端着一碗药走进来,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拿着勺子无意识的搅拌药汁,他还是不懂,不懂她为什么要救自己。
最后还是没想明白,他将勺子拿出来,喝了一口药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几天他都是这样喂她喝药的,至于他自己的伤势,多抓几个人吸干就好了。
他本来不打算带忍九来这个地方,可是她受伤太重,不止是替他挡的那一剑,还有旧伤,而那旧伤大多都是出自他手。
比如在蝴蝶谷为了帮她离开天蛰教,他差点把她心脏戳个对穿,还有在那个荷塘小院,她不乖,他又怎么会怜惜。
也说不上后悔,就是心里不大舒服,覃泽并不觉得他的不快是因为愧疚,他向来不知道愧疚是何物。
他给自己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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