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转身看他的背影,所以不知道他衣袖之下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房间,忍九一个人在房间站了许久,外面的空气有些闷热,直到夜幕降临,天边划过一道闪电,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下了暴雨。
豆大的雨滴砸在地上,闷热一扫而散,泥土混杂着青草的味道传来,不过一瞬就被雨水冲刷干净。
这雨并不会让人安心,带着肆虐的味道征战人间,让人心悸恐慌无以排解。
忍九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暴雨神情平静,眼神落寞却也微凉,大雨砸在地上溅起的细碎水滴落在她脚边,雨水中的朦胧雾气让她的白裙有些潮湿。
她的脊背笔挺,倔强又冷漠,她没有去寻他。
如果他要解除婚约,她不会怪他,哪怕她现在已然对他说的隐居生活越发向往,她也完全没有指责他的理由,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自己活该,这是她的命。
云白山在暴雨之中朦胧不清,一道闪电打在山顶,她稳住心神,转身关上了门。
华绍一路上了云白山顶,天气闷热,他的心却冰冷,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连问都没有勇气问,他怕她冷漠,怕她生气,怕她不要他。
不是只有她的,天底下的女人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可是除了她,其他任何人又与他何干!
可是他甚至都没敢问那个男人是谁,在她身上留下吻痕的男人是谁,明明他才是她未婚夫啊!
暴雨下的突兀,他在云白山顶靠着那颗槐树没有动作,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很疼,他任由暴雨将他打湿,模糊了双眼,一道闪电突然打在他身侧,他不曾波动一分,如果直接打在他身上,她会不会心疼他。
可是怎么会呢,她从不曾心疼过他……
华绍慢慢坐下,低头垂眸,黑色衣袍染上了泥土狼狈了许多,他像一个失去灵魂的傀儡,表情麻木到冰冷。
祁家山庄后院草坪。
何爷爷戴着草帽和覃泽他们慌忙的将晒的药材收了起来,暴雨来的太猛,三个人就算护着药材也淋湿了许多,更别提他们的衣服。
将药材放在屋子里摊好,覃泽坐在草席上看着外面的暴雨出了神,秦锦拿过一个干净的棉巾走近,为他擦头。
何爷爷这才把草帽摘下,走到他们两个身边。
“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要不你们两个就住一晚吧。”
何景荣比孙照行小三岁,但是他不会武功,曾经是祁家山庄的账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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