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间竹屋。
在他走后,忍九很轻易就冲开了穴道,揉了揉被他箍得生疼的腰,她嗤笑了一声。
覃泽练的邪功,她在左息九的藏书阁里面见过,当时她一眼带过,没有细看,因为这武功对人损伤极大,覃泽倒是狠得下心。
想到这里,她皱起了眉头,这样看来,无忘心经也是邪功无疑了。
她倒不怕覃泽会吸干她或者华绍,如果他真的有这个能力,何必等到现在?至于喜欢,忍九是不信的,曹兰那么爱他,他都能看着她死,无动于衷,他怎么会喜欢上别人呢。
不过现在,覃泽不屑伪装,她又不是他的对手,他把她关在这里不过是想要无忘心经,她又不可能浪费时间给他写,真是麻烦。
覃泽按时给她送饭,然后说一些两个人都不相信的肉麻情话,大有一种一辈子不放过她的样子。
他似乎在忙些什么,倒是没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口头上不饶她,忍九也不在意。
在被关了三天之后,忍九伤势痊愈完全,实在不敢再耽搁时间,一掌拍开了竹屋的门,走出院子却又不知道如何离开。
想来也是,如果覃泽没点把握又怎么敢在距离华城这么近的地方布置这个阵法。
直到晚上覃泽才回来,他眉宇之间有些倦态,看到她出了屋门也没多大反应,只是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散架的屋门。
“华绍到处找你呢。”
“我要出去。”
“呵,你求我啊。”
“除了无忘心经,你要什么?”
覃泽懒懒的躺在竹椅上,有些漫不经心。
“想要你啊。”
不能对他动手让忍九有些郁闷,“你清醒一点。”
覃泽没有回答,魅人的狐狸眼微阖,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你跟左息九什么关系?”
世人都知道赤星流和左息九关系匪浅,可是只有个别人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大部分人从那次狂雷门主寿辰中也只是知道他们关系暧昧。
“他是我师父。”忍九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极其复杂,隔着衣服,她抚上锁骨位置,依旧很疼。
覃泽睁开了眼睛,皱眉看着她,不过很快就又恢复自然,眉头舒展,阖上眼睛,似乎对此违反世俗道德的师徒关系也没有多大感受。
“如此算来,我的小野猫该称我一声师叔呢。”他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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