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小姐被风刹抓走,依风刹之言是覃泽算计了小姐,本来像是覃泽这样的小人物,死了就死了,可是小姐还专门来问自己,而且不知道说了什么,竟也让尊主放了他。
“红衣血罗?”阴缺轻声重复,是在夏城花魁大选之时,住在他们对面那个艳丽的男子?这只是巧合吗?
“他们两个跟忍九什么关系啊?怎么还大打出手,而且那个覃泽是有毛病吧!不是他出的手吗,怎么还救了人。”阳骄是唯一一个可能会直呼忍九名字的。
不过白羽和阴缺对此并不在意,阳骄和忍九年龄相差不大,也是和忍九关系最好的一个。
白羽看了阴缺一眼,眼神有些复杂,“这人……”
他没有说完,不过意思显而易见,就是要不要解决掉。
阴缺突然站起身,“他现在在哪?”
阳骄还摸不着头脑,怎么没人理自己,那个忍九和覃泽到底什么关系啊?而且阴缺说谁在哪?
“我现在派人去查。”白羽也严肃了起来,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阴缺抿了抿唇,跟了出去,留阳骄一个人在房间里十分茫然。
阳骄:你们去哪里啊?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们等等我啊!
双刀门待客大堂,钟青坐在首位之下的位置,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堂内跪着的人。
“她人呢?”
堂下跪的人是胡媚的死士首领韩末,她的一众死士都被关押在地牢,说来倒也尴尬,他们护主不利本应以死谢罪,可是主子和钟青在一起似乎比和覃泽在一起好太多,以至于他们现在求死不得……成了最丢脸的一届死士。
韩末觉得有些难堪,“我不知道。”
钟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在牢里做什么?”
韩末更难堪了,他能说自己自杀未遂吗,“没什么。”
钟青没再看他,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任何忠于她的,都是我的同伴。”
“那你为什么”
“你下去吧,带着你的人,去找她。”钟青打断他的话,也准备起身离开。
只是这时一个仆人慌慌张张闯了进来,“不好了!钟大人,天蛰教,天蛰教来人了!”
钟青脸色微变,不过很快恢复自然,天蛰教前来无非是为了赤星流,只要和胡媚无关便都可以,不过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如果与胡媚相关他又当如何,这个无解的问题让他心慌。
“有什么不好的,来者是客。”钟青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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