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走了走去,进来离开都如到了无人之境,将目中无人诠释的淋漓尽致。
忍九曾经怀疑过,天蛰教四大护法那种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模样是不是跟左息九学的。
事实证明,这个可能性极大。
四大护法起码是不把人放在眼里,左息九压根就没把对方当成人。
看着左息九离开的背影,覃泽的手慢慢握紧,碎裂的杯子将手心扎出了血也没有停下,越握越紧,未曾使用内力,自虐般地感受鲜血流出的疼痛。
他怎么能忘呢,怎么能忘记十年前的那场杀戮,那个美得像妖的男子如同地狱修罗,见一个杀一个,他的叔叔伯伯他的父母全都死于非命,甚至连挣扎都不曾有过!
怎么会忘呢,怎么能忘记父亲死也不愿咽下那口气,眼睁睁地看着躲在床下的自己,不断地无声重复不要出来。
怎么能忘呢,怎么可能忘记一场大火烧没了一切,父亲在火中痛苦的表情。
也忘不了着火的房梁砸在自己背上的疼痛,父亲当时该是有多疼。
十年来每个晚上午夜梦回都要经历的痛苦怎么能忘记呢,记忆让人痛苦,可是怎么能忘呢!
杀人本该偿命,他左息九凭什么与众不同!他该死!死千万次都偿还不了他的罪孽!
医行悬壶济世,就因为左息九一人,多少人死于非命,多少同门被邪教欺辱,在名门正派也是寄人篱下!他该死!
没有人知道他这十年来经历了什么,没有人!
覃泽低低地笑了起来,越笑越疯狂,鲜血淋漓的手掌用力拍在桌子上,桌子应声而裂。
疯狂的笑声渐止,眼睛猩红,他转身,面无表情地关上了房门。
左息九回到房间,坐在桌子前未发一言,房间内的气氛有些低沉。
阴缺犹豫了片刻,“尊主,要不要属下将小姐带回来。”
左息九垂眸,似乎有些疲累,骨骼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山根,“阴缺,什么是爱呢?”
阴缺低头,有些恍惚,爱么?他印象里那个女子毫不留情将剑插进自己心脏,她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结果呢,真是讽刺。
“属下愚昧,不知什么是爱。”
左息九看了他一眼,“你当初亲手杀妻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阴缺依旧那副冷漠的表情,语气恭敬,“是她负我在先,一命还一命。”
“可是你没有死,你不曾后悔过么”
“如果不是尊主,属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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