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起双桨,推开波浪。
向着颍河中央缓缓飘去。
在岸边看颍河,风急浪大,似摧古拉朽。
可小船行了一炷香功夫,迎面的却是风平浪静。
如湖。
波光嶙峋,却冷风刺骨。
行了一个时辰,水面泛起大雾,丈许距离外不可视物。
又有唢呐之声忽隐忽现。
“鬼接亲?”
牧南将小船停在原地,集中精神听了起来。
耳熟。
似在哪有所耳闻……
一剑峰!
“不会是那两个被搅黄了婚事的怨魂,跑颍河补办婚礼来了吧?”
牧南不无恶意的想到了黄四爷和羊幺。
如真是这样,今天定然要不死不休了。
任谁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坏了好事,都忍不下那一肚子气。
随着唢呐声越来越大,雾气被震荡地散发开来。
雾的尽头,先探出了两个硕大的红灯笼,紧接着一顶大花轿上八个纸扎童子所化的大头娃娃,正奋力鼓吹着手中唢呐。
轿子内,羊幺面色惨白下,两颊红艳得和搽了大红脂粉一般。
羊幺身下,黄世强哪还有一点鬼婴大修的样子。
面黄肌瘦、口吐白沫,鬼气稀薄的比之新死的流魂尚且不如。
看样子,是打了一辈子鹰,最后却被鹰啄瞎了眼。
想着把天生阴体的羊幺当做鼎炉,最后自己却成了炉鼎。
一身修为,全便宜了羊幺。
不止如此,牧南严重怀疑,羊幺还修炼了吸星大法!
羊幺见到他的瞬间,甚至还故意把身体沉了一下,惹得黄世强一阵呻吟大叫。
“妖孽,见到道爷还敢造次!”
牧南率先发难,祭出量天尺,直指向羊幺。
没等羊幺回话,黄世强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道爷,救命!道爷,诛鬼啊!”
“嘟!”
羊幺抄起童子的唢呐砸在了黄世强的头上,厉声道:
“死鬼,再说话就一次性吸干你!”
接着抬头看向牧南:
“你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小道士,姓甚名谁?怎敢踏入颍河?”
“哼!”
牧南嘴角微翘:“成亲后不好好地过日子,来颍河兴风作浪,是觉得天下无人么?”
听到成亲两个字,羊妖忽地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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