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满怀希望地等着来年雨润大地时,又一次失望降临。
旱灾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甚至引入苏奉县的水,也不过流了十里,便生生烤干。
若是苏奉县全是那些精壮的汉子,还可以另谋出路搬离原籍,可全县老幼又该以何自处?
苏共生不想黎民百姓流离失所。
一夜之间白了头发。
连连多次上书,请求朝廷救灾。
但七万张嘴,天才亮就嗷嗷待哺,再加上连煮粥的水都要从隔壁县运来。
这等规模的流民、灾情,无异于以一县之地养了十万大军。
且毫无产出!
苏共生凄然道:“法师有所不知,苏共生乃一介儒生,却将能拜的天地神仙都拜了个遍,心底不敢有一丝不诚,无愧于心,却愧对了全县父老,没求来一滴雨水。是故,苏共生斗胆特拖了苏公公的关系,探得法师法架经过。于半路截停,请法师看在苏共生与万民生命份上,施法降雨!”
牧南没有接苏共生的话茬,反而意味深长的看了苏弘毅一眼,道:
“苏公公倒是心忧天下。”
苏弘毅始终没敢起身,他知道护国法师生了他的不坦诚之气。
于是带着哭腔道:“法师,苏共生乃是老奴远房侄儿!”
这不就对上了?
“免礼吧。”
牧南心底的疑虑打开,也就有了一丝释然。
自己侄儿不帮,还帮谁?
可以理解。
可他仍对苏弘毅可谓苦口婆心:“直接给我说一声,我能袖手旁观?”
苏弘毅感激涕零,忙解释道:
“老奴身有残疾,又是宫里人,直言有求,怕是犯了法师忌讳。”
泪水中却见不到一丝虚假。
牧南责怪着撇了他一眼,转而问向苏共生:“比丘山在何处?我且去看上一眼。”
既然开始出现旱灾的地方是比丘山,当前无计,那就去比丘山探上一探,说不定就能找到旱灾发生的蛛丝马迹。
至少能找到旱灾根源,是否为邪魔作祟。
苏奉县两年大旱,下不出一丝雨,属实有些诡异。
难不成出了旱魃?
还是苏共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要等火烧铁链狗舔面山?
牧南唯一可以确定的,肯定不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又撒出了三昧真火。
否则,苏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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