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师,是司马韦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
蒋道文摇了摇头,步伐坚定。
“蒋师!”司马韦牵过坐下白马,递给他:“蒋师,你的仇,我一定会帮你报!”
你可白说了。
再说就不是抽耳光的事了。
嘚啵嘚啵地。
好歹有过几分情分,蒋道文骑上白马时,留了一句话:
“王爷,护国法师你惹不起,背景太大!安生点,还能有个善终。”
望着蒋道文一骑绝尘。
司马韦陷入了沉思。
“王爷,古墓巫乃是上古宗门,不一定怕了巡天监。可蒋师……话里有话。”
一个幕僚说完,另一个幕僚接着说道:“蒋师连蔡永德……王爷……识时务者为俊杰。”
司马韦皱了皱眉头,看了眼天色,一只大雁掠过,叹了口气。
“多争取些,也是好的。”
纯仁七年,世袭平远王司马韦,升太子太傅,持假节、都督边南诸军事,开骠骑将军府。
圣旨最后一句“无诏不得还京”,没有读。
司马韦带着上千仪仗浩浩汤汤地出了建康东门,与送行的司马睿“兄弟如手足,离别似断肠”。
“皇兄,一路顺风。”
“殿下保重。”
“边南尚要倚靠皇兄维稳,莫要操劳过度。”
“殿下在不知不觉间,已有帝王之姿,为兄甚为欣慰。”
“不若皇兄一般逍遥。”
……
虚伪,太虚伪。
你觉得逍遥好,你就来个逍遥游。
满嘴的羡慕,还不是把我赶出京都,还留了一个儿子做质子。
我坐了那个位置,能赐你九锡!
司马韦终究没把心里话说出来,当接了圣旨的那一刹,他便是臣子了。
一个没有野心的臣子。
稍有遗憾。
世家在一夜间都和喝了迷魂汤似的,公开支持司马睿。
几个亲王在边界互相掣肘,不能同心,也就不愿揭竿而起。
甚至,还有几个明确地站在了司马睿一边。
而身边的幕僚,为他分析了一夜,得出的结论是:护国法师不简单,后面有人。
不止巡天监。
“也好,逍遥王爷,总好过人头落地!”
司马韦自我安慰的同时,发起牢骚:“就是想出推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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