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打狗棍,我还没见过谁的棍子有这么好看呢。嘿!”
十狗别了一口气,先用一只手握住尺柄想要舞弄两下,但量天尺在地上纹丝未动。
十狗不甘心,改用两只手拖拽。
仍旧是于事无补。
最后他把两只脚也用上了。
双脚蹬在地上,胳膊拉的很直。
筋骨鼓起。
脸憋得通红。
直累得呼呼气喘,却没能让量天尺移动分毫。
“我说你拿不动吧?”牧南笑了笑:“我再给你变个戏法。”
说吧,单手一挥,量天尺便凭空消失了。
“你还说你不是土地公公!”十狗瞪大了眼睛,围着他转了两圈,似乎在找量天尺的踪迹:
“只有土地公公才能把东西藏起来!快告诉我一声!”
“你见过土地公公?”牧南好奇的问道。
十狗一口一个土地公公,难不成这小村里有敕封的妖物?
如果有这等妖物,那么,自己问清身处何地,怎么回巡天监,就方便多了。
“没见过。”十狗摇了摇头:“但我见过土拨鼠,从地底嗖的一声就跳了出来。”
……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十狗能做主的,怕是只有那半间草庐了。
之所以说半间,是因为另外半间已经坍塌,剩下的半间也遮不住太多风雨。
“阿爷,我回来了。”
十狗蹦蹦跳跳地进入用残破篱笆围成的小院,对着正在院内生活的老者喊道。
“狗儿回来了?”
老者跛着脚,有些罗锅。
走起路来一高一低的,加之上了年纪,做起事来显得极为迟缓。
“嗯,我还带了个土拨鼠叔叔回来!”
“在下牧南,见过冷老先生。”
牧南跟着进了院子,对着老者拱手。
“唔!”老者这才发现,院中多了一人,慌忙说道:“是来了客人啊,快坐!小孩子莫要瞎说,没有家教。”
“哦!”十狗乖巧的回了一声。
颇为懂事的把院中唯一的一把竹椅搬了过来。
仅剩不多的竹条,艰难的撑着它不至于立即散成一撮柴草。
牧南没有坐。
并非嫌弃,而是他怕茅屋唯一的凳子无法承受他的重量。
只站在一旁,对着打了招呼便自顾忙碌的老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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