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样子,完全没有任何别样风雅。
反正他是没有心情的。
“刚一声炸雷,把我吓得一哆嗦,谷道不畅,就回来得稍微晚些。”
牧南把自己说得像是无辜的受害者一般,理所当然。
“还怕声音大?一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声音大!快点脱衣服,大家都挺忙的。”
女子的催促再次显得她有些没有道德。
甚至最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
采补之术,怎么会这么粗糙?
丝毫没有情调。
牧南撇了撇嘴,明知故问道:“脱衣服做什么?”
这下轮到女子诧异了,来春临楼能干什么?
“自然是体会教义啊!”
说完这话,她似乎纳过闷来。
是不是这稚儿给她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还挺讲究,自然是做些特别快乐的事!”
牧南紧皱着眉头,道:“我不是说过了么,一声炸雷,我哆嗦完了!”
女子一听,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扫兴的摆了摆手:
“滚!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要不怎么说没有职业操守呢。
牧南不屑地在心底鄙夷一番,假意悻悻地退出房间。
路过坤字四号房,顺手敲了一下。
“表哥!”
接着忙不迭地退出春临园。
他怕晚上些许时候,缺心眼的女子会给别人埋怨几句,嘲讽他一番。
届时,春临园就能猜测出一切是他所为。
连带着贺兰缺受阵法限制,走不出来。
贺兰缺窸窸窣窣的出穿好衣服,慢了几步,但仍旧是赶了上来。
“听你闹出动静,就知道事成了,果然,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牧南看了眼他慌乱间系错的扣子,揶揄道:
“我是去办正事,你是借着办正事的名义,找乐子去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贺兰缺一面重新系扣子,一面狡辩:“没我在房间稳住后方,你能行事方便?”
“那可真是劳苦功高啊!”
牧南故意将“劳苦功高”说得大声。
贺兰缺自知理亏,他实在没想到牧南动手得这么快。
让整个春临园的阵法都没来得及启动。
改进转换话题:“得手了?”
“屋内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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