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
牧南兴起,在恭维声中再次迷失了自我。
借着酒劲,从许巍的《故乡》转到赵雷的《画》,再接上周杰伦的《青花瓷》,一首又一首。
似乎从百草园唱到了三味书屋。
所有的束缚、不甘都化在了酒里、歌里。
在扩音符的作用下,声遍全场,飘出听雨轩。
渐渐地,参加狂欢日的人群被歌声吸引。
开始向听雨轩靠拢,且越聚越多。
谢怀薇的《同和曲》曲调婉转,声若黄鹂,“倾连理杯,虚作同心”古色古香。
又怎架得住他顺畅的歌词,脍炙人口?
一句句无需过脑的曲词,加上欢快的节奏,不多时,便燃爆全场。
“师叔!”
“师叔!”
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在听雨轩的感染下,几乎成了众口一词。
也有跟着喊了两句“师叔”后恍然大悟之人:“亏了,我该叫他师弟的!”
狂欢日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一个人的演唱会。
直到杯盘狼藉,血色罗裙翻满酒污,大家仍沉浸在他的歌喉里意犹未尽。
据说,狂欢日卖得最好的,是酒。
不知道是歌词入心,还是曲调有情。
当牧南醉醺醺地从听雨轩跨出,所有人不自觉的给他让了一条路。
为了昨日的强者。
也为了今日的狂欢。
“师叔,人还蛮好嘞!”
“是啊,不知道谁造谣生事的,冤枉师叔。”
“那朱紫本就娇气,这事说起来,怕是另有隐情。”
围绕着牧南,九一道门再一次掀起了议论。
只不过这一次,风向几乎是一边倒。
“无脸男”“犁地渣男”成了过往,随风而去。
宗门内,传颂着他的名。
牧南颤巍巍的回到别院,仰头便睡。
即然做好了恣睢肆意的准备,那就酩酊大醉一场。
翌日。
秋水居别院挂了“谢客”的牌子。
他想静心修炼,将苍生九问悟出一式。
奈何两个字写得太好。
以至于“别有用心”者将其“收藏”起来,准备待价而沽。
便是他再写了三次,仍旧未能阻挡被盗的下场。
无奈下,他只好让黄晓在院门外充当了一天的门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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