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地把五官挤成一团,看起来像一颗和善的鹅蛋似的。
可不要被他外表欺骗,九一道门所有人都知道顾长老执法极为严明。
对犯错的弟子下手极狠。
他曾用执法鞭把一个元婴期的大修,抽得险些婴裂!
在九一道门,他说的话,有时候比各峰主都好使。
如现在这般,只“肃静”两个字,原本喧闹的演武场,瞬间鸦雀无声。
“本次演武,已由穆桂荣报备执律堂。演武前,我且问下穆桂荣和牧南,是否接受演武前的调解?”
穆桂荣沉声道:“弟子不接受调解。”
“不接受!”
牧南随声附和。
不用细想,所谓调解,便是坐下来拉家常,各退一步。
求个表面和气。
但调节这种事,说同意调节的一方,肯定会贻人口实。
“既是如此,本执律便不多置喙。本次演武为生斗,点到为止。”
顾拜旦顿了一下,目光环视整个演武场:
“术法无眼,伤痛不可避免。须谨记不可废人修为;一方认输,另一方不得再次出手;倒地十息不起,判定为输!”
“破坏演武规矩者,废除修为!”
演武规矩倒是中规中矩,但破坏规矩便要废除修为?
牧南再转念一想,也有其道理。
演武的目的是解决仇隙,而不是报复。
如果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那就是死斗了。
“我宣布,演武开始!”
随着顾长老的话音,穆桂荣祭出两把尺长短剑。
一把红色、一把黑色。
红色短剑泛着黑芒,黑色短剑泛着红晕。
看着十分诡异
牧南也在同一时间祭出量天尺,做好防御。
“画地为狱、思答慈容!戒律!”
穆桂荣笑了笑,道:“牧师叔倒是小心。”
“你的法器过于诡异,我不得不多个心眼。”
“我手中乃是双生道器,一名点血,一名永堕,均是以速度见长,锋锐无比,怕是师叔的防御圈不够看。”
牧南晃了晃手中量天尺,随口说道:
“我手中同为道器,唤作量天尺,坚硬无比,专打歪门邪道!”
演武,争的是一缕先机。
两人对话看似在提醒对方,实际上都是想在气势上,压对方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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