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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现实教她做人。
“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钱多福哭喊着,眼睛被沙子蒙住,她什么也看不见。她就知道死也不能让人把空间纽扣抢走,否则她现在遭受的就真的白白受了。
她终于想起来报警了,可是光脑被人强制关机了。
咔的一声,那是她的小拇指被哪个人给掰断了。
钱多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
崔子沉终于惊醒,他跳起来向这边奔跑,“你们放开她!你们放开她!”
但有一个人影比他更快。
那人的手里还抄着摆放摄像机的三角架子。
金属质地的三角架子有着一定的重量,可在那人的手里却像是最衬手的武器。
一架子挥出去,砸倒了两个伴娘三个伴郎。
其中就包括那个大个儿伴郎,架子的一条腿正从他的脸旁砸过,当即刮下了些许脸皮,鲜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新娘和长辈们尖叫起来。
那架子再次挥舞而起,这次把按着钱多福的剩下那些人也给打跑了。
钱多福从沙子里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严谨方的脸逐渐清晰。
“哇——”钱多福哭着扑进严谨方的怀里,严谨方被她扑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现在才来!你怎么现在才来!”钱多福的拳头一下一下锤在严谨方的胸前,严谨方今天特意穿的小礼服上顿时留下了血印子。
严谨方一把抓她折掉小指的那只手,眼里窜出怒火,动作却极快的自衣兜里抽出用作装饰的手绢给三两下包裹好了。
钱多福疼得直吸气,她抹一把眼泪恨道,“我要告他们!我一定要告他们!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新郎爸爸面带尴尬地上前,“严先生,怎么,你还认识这位钱小姐吗?”
他扭头看向崔子沉的父母,以眼神询问:不是你家儿子的女朋友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人家跟这位严先生好像感情更好?
崔子沉的父母哪知道怎么回事啊,他们又下意识地看向了崔子沉。
崔子沉已经来到了钱多福和严谨方的面前,看着钱多福那样依赖地窝在严谨方的怀里,想到严谨方刚才比他更快的跑过来救下钱多福,他顿时产生了一种自己被绿的感觉。
他不关心钱多福的情况,反而张口第一句话是:“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凭什么抱着她?你快给我放开她!”
严谨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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