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暂时也不危险。他能保持神秘到现在,就说明他不是一个蠢货。只要他不是蠢货,那么他就会明白,两个孩子只有活着对他才有用。”
这话对米乐乐来说是最大的安慰了,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孩子的生命受到威胁。
见她镇定下来了,江止戈又说道,“刚才打电话的人不是脏辫先生。那人的声音偏沧桑,而且有些沙哑,我非常确定他的声音跟脏辫先生不是一个。”
还一句没说的是,那人是那种特有的因吸食毒品过量而喉咙受损的音色。
他想起了十五的生父。
可是十五的生父按说还在监狱服刑,而且罪名过于严重,理论上连出来放风的机会都没有。
米乐乐冷静下来后也能稍稍分析问题了,“老公,你相信打电话来的那个人吗?如果他是为了折磨我们的话,应该嚣张地放狠话而不是说把孩子完好的还给我们吧?”
江止戈理性反驳,“也许他是先给我们希望再给我们绝望呢?那样不是更令人痛苦?”
“老公!”米乐乐一秒变脸,“你说什么呢?你就不能想孩子们点好啊?”
这时光脑响了,严谨方来电。
家里还需要有人坐阵,方便警方查问什么信息的时候能找得到人,所以严谨方就被迫留下了。
电话一接通,说话的却不只有严谨方一个,还有老太太,还有钱多福等人。
江止戈没让米乐乐接电话,而是自己接了。他也没有说那个奇怪的电话的事情,只是说警方目前正在积极的破案中,让家里人都放心,一有好消息他立刻就通知家里。
挂完电话,江止戈便带着米乐乐开车往北纬35度,东经139度去了。
不管那人是谁,不管那话是真是假,这总归是一条线索,他们还是决定过去试试。
可是开了没多远,他们的悬浮车就被迫停下了。
某个车道发生连环追尾,其中一辆车被撞下车道,砸坏了下面的急救车道。急救车道当时正有一辆救护车行过,车里是一个待产的孕妇。两车相撞,又把急救车道堵了。
上层车道破坏,按规定只能把上层车道的车辆顺势下延到下层车道急用。这次是两层车道被坏,所以这两层车道的车只能都挤到了第三层车道上。
这下不挤都不行了。
江止戈他们正好在第三层车道上,哪怕他这时想再升车道也行不通了。因为这个路段恰好没有升降车道的应急站点。最近的一个站点也得先过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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