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去法国。”黎采薇大脑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她什么都记得。包括……霍越川。
为什么霍越川没有出现,为什么霍越川没有到医院里来看她?为什么她即便是委托小老头儿,也探查不到霍越川的半点消息?
他到底是怎么了?
“是啊,怎么……”霍渝舟知道她的纠结,自己对她是有救命之恩。
但是,并不需要她以身相许。
她似乎……理解错了。还是在矛盾怎么拒绝自己么?
霍越川平静地笑了笑,他如黎采薇一样,同样经历过生死。再重新活过来之后,他似乎……对生活,对生命,有了不一样的感受。“我大概得要问问言言的想法,如果她喜欢法国,想去的话,我们可以一起。”
他跟黎采薇,注定,只是朋友。
“你们……呃?”黎采薇还真是没有听说过他跟陈言有什么关系,难道,在自己昏迷的这一段时间,他们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啊,那实在是恭喜呀,哈哈哈!”
她好不容易才露出这样开怀的笑,霍渝舟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宠溺地说道。“是啊,值得恭喜。”
黎采薇在垂危之时,喊出的是霍越川的名字。这一点,霍渝舟是永远都不会忘记。
“所以,法国之行你先计划着。”霍渝舟抬手看着时间,快中午十一点了。“我家言言要放学了,走了啊。说不定给我带的有香喷喷的饭菜,你啊,要是实在馋得慌,我可以拿过来,在你的病房吃,让你闻闻味道。”
“快些去吧你!”黎采薇冲他笑起来,他竟然跟陈言在一起了,也不枉费陈言对他那么喜欢。
霍渝舟出了病房的门,面上的笑就收了起来。他只是在黎采薇这样表现出来,与陈言,并没有什么约定。
他一天可以上半天的班,上午在医院接受检查还有肌肉的康复训练,下午就要去I集团了。因为有他坐镇,关于招标案子一直就压着没有启动,虽然大家怨声载道,但是I集团的高层变动,似乎折损了太多,员工们还是保持老实本分,呈观望状态。
陈言笑眯眯地抱着便当袋出了电梯,见霍渝舟在走廊上,她脸上不由自主地一红,咬着下唇,走了过来。“嗨,你今天好点了吗?”
“我们结婚吧。”霍渝舟看着她朝气蓬勃的脸,还是由满是阳光变成诧异的眼。
“啊?啊,你你你,你说什么?”陈言在他们住院之后,跟霍渝舟说话都是少有的几次,而且都是带着心花怒放犹如小鹿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