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以青石铺就,每隔六米设有一根木柱,其间布有茶水餐桌,柱上各有一句。
清源顿足看去,这片长廊外围雾气弥漫,根本看不清其中或有什么,
而长廊之中,柱子至少数以百计。
宓女此时走到一根柱子前,停住脚步,开口道:“看来这就是所谓的文墨道,这些柱子便是文柱,左右各一根,上联已出,我们只需要对出下联,或是留下一首出县才气的诗文,便可往前六米,若是不能,只能打道回府。”
清源也上前观望,面上这根柱子下的石墩上,刻着之前宓女说的内容。
“都到这里了,总不能半途而废。”清源看向这被称为“文柱”之上的上联。
“你还能对上不成?还是看看有无他法破开这(jìn)制再说。”宓女却是有些头疼,若论各家经义,天地之理,她也略知一二,可这儒家门道,她确实不通。
清源却是抓过其来,从后将其抱住,拉起宓女右手,法力倾泻而出,一行字迹落于另一边的文柱之上。
前方(jìn)制顿时解开。
“儒家亦是通解之理,所谓相由心生,这文中所说之相,便是各心之意,你我照本心以对即可。”
清源示意宓女:“此是文墨道,也是问心道。”
宓女走到第二根文柱之前,目视其上。
半是山(yīn)半鎏金。
一副场景自然浮现,心中一动,下联却是自然而出。
非对仗之理,却也破了(jìn)制。
清源坐在一边的桌子上,随宓女而动。
这等程度的问心路,对他而言太过简易,昔(rì)他入门之时,便走过了南离那道通天路。
不过对于宓女,此地却是难得的机缘。
百零八道对联。
一柱香不到的功夫。
清源觉得可能自己还是高估了这南海龙族的底蕴。
度了一股真气过去,宓女惨白的面容上才多了一丝血色。
“我家宓儿真是厉害。”清源跳到宓女(shēn)前比了个大拇指,“不费吹灰之力。”
宓女白了清源一眼,却是闪过一抹赧然之色。
正当二人破开最后一道(jìn)制时,一只常人大小的虾兵出现在两人面前。
“二位贵客随我来。”
清源二人自然不会去拒绝,在路上,宓女望见周围的景色渐渐清晰。
只是一股庞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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