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了自己一己私欲,不仅将父亲的伤病算计了进去,结果还会导致大公子的敌视?”
“我秦国,可不止一位公子。”
“父亲那边呢?”
“请了那么多名医,三天性命总是能保。”
“我说的是此事父亲知道后,你又作何反应?”
“只要大姐不说,便不会有人知道。”
“我今日要是没瞧见,你这也算一步好棋,可偏偏……”
白优看了看白芷,语气淡漠:“大姐莫要忘了,人伦之理……”
说着,看了看白芷身边的男人:“你我乃是姐弟,人伦之理当互帮互助,不是吗?”
白芷脸色忽而铁青,只是瞬间又变了回来:“那就要看你怎么想了。”
“我想,我这边不会有任何问题,若是有外人知道了今日实情……”
“实情,不就是这位周大人欺世盗名,一身医术只是平庸,却来我候府不自量力,被我等“请”了出去喽。”
“今日之事,还有一处纰漏。”白芷身边的高大汉子突然说道。
“处理了。”白芷挥挥手。
那汉子点头离开。
“这姐夫用的可还顺手?”白优一脸讽刺。
“你还是操心一下,你那位朋友将父亲染上瘟疫之事广而告之为好。”
“那他就是自掘坟墓。”
“哦?”
“你以为,今日出城回来却感觉不对劲之人,只有父亲一位吗?”女生小
“还有谁?”
“这你不用管,此事陛下都已知晓,他若不知天高地厚,想以此事要挟,我等也可趁机除去一后患。”
万国府,卷宗室。
“大人,找到了。”江北望推着轮椅,将一副竹简递给了清源。
清源环顾四周,突然问道:“大堂那边不是有白纸发售吗,我见富贵人家也用此物,为何……”
“大人想问为何这卷宗不用白纸记录?”
清源点头。
“一来白纸制作之法我等并不知晓,从大唐运来终究少数,只有百官有资格领取做写奏章,二来白纸不如这竹简耐火,防盗。”
清源一听却是乐了,这不是典型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
也不去拆穿,接过江北望递来的竹简,翻看起来。
“秦王26年,清北侯,都水丞,铁官丞率领众官出城,不幸身患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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