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入山恐怕需要几日光景,便将桌上几本珍贵典籍尽皆收入包裹。
这一幕却是看在了另一双眼中。
就在准备出发之际,后方庄子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慢着。
“这不是耜吗?他来作甚?他旁边拉着的又是谁?”关西身边那位长得有些眉清目秀的妇人开口。
关西和燕北互望一眼,也都不认识。
好在两人是跑着过来,不消片刻便到了。
“耜,这位是?”燕北指着耜身边那位比燕北还要多几分书生气的青年,问道。
耜缓了口气,才道:“这也是个秀才老爷,昨日晚间才到庄子,我怕他……”
说到这里,耜忽然换了口气:“我今早才得知他竟是要穿过这北山去天京参加科举。”
燕北诧异地看了看青年,双手作揖:“原来如此,不知公子来此为何?”
那青年连忙放下肩上所背书橱,同样朝燕北施了一礼:“我听闻先生也要进山,故想来结伴同行。”
关西突然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看着耜:“知道先生进山却不来送?”
耜讪讪一笑,不敢多言。
场中燕北看着青年:“不知公子姓名,可有文书?”
“自是有的。”青年回答,“先人宋,表字拙言。”
随后从随身所背书橱之中拿出一纸文书递给燕北。
燕北看了看,文书样式并无问题。
“此番进山多有凶险,望拙言兄好生考虑一番。”
“我来时已听耜大哥说过陌声兄的事迹,自然信得过你为人,且多我一人也方便夜里守夜。”宋拙言弯腰道。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可随我一同上路,只是路上多有危险,我也恐难保万全。”
“无碍,若是这一身合该埋骨此地,那也怨不得何人。”宋拙言清秀的脸上却尽是坚毅之色。
燕北收在眼中,心知这又是一位心有往事之人。
通过刚才一番交谈,对方秉性不坏,这一路若有一位同行能谈笑风生也是一大妙事。
只是看着宋拙言背后的书橱和书文,燕北几度欲言又止。
这科举之道,如今已是有变啊。
天色已清,入山多了宋拙言一人,只是他来得有些急促,没顾得上添置些吃食。
关西又是对着耜一顿怒骂,好在他婆娘准备得多,两人均分一下倒也撑得过去,也不必纠结于此。
“止步。”茂林外,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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