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水少有,屋外置一水井,井边围一木栅。
此外无物。
“先生,先生!”突然门外慌张之声响起。
木门很快打开,里面走出一位面带三分儒雅,七分精悍的男子。
“二牛他爹。”看到来人,男人疑惑出声,“发生何事?”
“耒家的二子,也死了。”那二牛父亲长着一张粗俗的腌臜脸,但也是个在这金华北山有名有姓的人,唤作关西。
而这男人也是这金华北山方圆十里内唯二的秀才,也是这北山庄的教书先生,名叫燕北。
听得关西的话,燕北目光凝重地道:“带我去看看。”
那关西来此地的目的不正是如此,当下连忙带路。
两人急得连篱门也忘了关。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茂林中猛然窜出一道黑影,迅速翻过篱门,从一边半掩的窗户中进了内屋。
这娴熟的动作,一看便知不是初次作怪。
屋内闲物不多,只一张木桌,一床,一灶还有些闲置的干柴堆在角落,墙壁在多年雨水中也起了滩涂。
只是下一幕,却是一头白毛六尺卷耳猴端坐在书桌上,手捧一卷书文,以人言念之。
却是好一头通灵之物!
音节暗沉,细细一听,与先前燕北声音一般无二。
再一看,原来这非出自他口,而是其手中捧有的一朵奇异小花。
花口呈喇叭状,瓣叶松和,不断有人声在其中缓缓道来。
那白猴竟如能懂人言一般,目露憧憬。
观其手中书册,上书:
西游。
这白猴原是金华以北再北,邙山之地,乃两头天赋异禀的白猿后代,后机缘巧合落在了这北山之中。
一日他摸出茂林,在庄中游走,到得一处,仿佛听得一声端正腔圆的大道之音。
他忍不住上前查看,却是一大人,诸多小人汇聚一堂,大人念,小人再念。
其中道理,他竟也懂得,因而年后日日来此,识文断字,到了如今,全然不在话下。
只是近来先生和庄子里似乎出了什么事,他已看到那“学堂”多日未有人声,但心中对之前先生讲述的“西游”渴求难耐。
故这几日或是夜里,或是趁着先生外出,几次三番前来偷阅。
他也倒没想过要拿走这书,只是就在此地观看。
沉迷学习不自知,日头已西落山头,直到篱门外人声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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