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的圣旨,她唯一写的圣旨,怎么会在他手里?
怎么会在苏夜冥手中?
“你对本王而言,唯一的用处,就是做一个听话的皇帝。”苏夜冥的手指有些冰凉,轻轻的在苏盈的脸上游移,语气也轻了许多:“你若是不愿做的话,本王一点也不介意换人来做,只是,到时没有用处的你——你是想死呢,还是想做本王的暖床奴?”
苏盈的身体颤的更加厉害了,黑白分明的美眸湿润起来,氤氲着水汽:“我是不是该庆幸,与以前只能听从你的吩咐相比,我有选择权利了?”虽然这选择是如此的糟糕。
苏夜冥坐了下了,坐在她身侧,一手揽住她的腰,拿着圣旨的另一只手压着她的背,将她抱在怀中:“这段时间,本王想好好对你。”
这段时间,是指在他弄清自己的心思之前。
“不要逼本王再来伤害你,因为那是本王也不想的。”
以前的苏夜冥,从来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她在他怀中,慢慢阖上眼眸,终归还是解释道:“我未曾为大荒出过一份力,不配做大荒的皇帝。”
所以才会写那份圣旨。
“大荒有本王在,有没有皇帝无所谓,你这样擅作主张让本王很生气。”
苏盈的脸还埋在他怀中:“你也让我很痛苦。”
苏夜冥之前压抑的怒气慢慢散去,他已经冷静下来,抬起手中的圣旨,手掌之中无风起火,那份圣旨在火焰中慢慢的化为灰烬粉尘,消失掉,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你做错了事,本王要惩罚你,否则本王意难平。”
苏盈摇了摇头,其实她的心很乱,以前苏夜冥从未跟她沟通过什么,解释过什么,今日却说这么多……
是不是真如白沉说的那般……
他,心中也有她……
正想着,苏夜冥那略显冰凉的粗糙大掌便顺着她的衣领灵巧的钻了进去。
苏盈面色渐渐泛白,全身僵硬起来。
苏夜冥另一只手灵巧的解开了她的腰带,为怀中娇小的她宽衣解带:“你似乎不再习惯本王的碰触。”
“前段时间我们还同床共枕。”
“看来是本王疏忽你太久才让你如此。”
“日后本王每日都回来,你终归会熟悉的。”
苏夜冥的语气一直那么平静,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不管揉捏掐拽还是抚弄,力道都极重,她紧紧咬着柔嫩的下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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