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过紧张周密的收拾,大队人马悄然离开营寨,一队队向北方前进。让一位饶有经验的将领前来观看的话,必然对苏锦的撤军赞叹不已。人数众多的军马能够极为平静的离开军营,根本没有引起对方的警觉,连游弋的探马也被清扫的一干二净,实是名将!
苏锦的退却急促却不慌张,留在最后方殿后的,个个都抱着必死之心。这些死士和大队人马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人人手持兵刃,一人两马……如果楚军追上来想要袭击的话,必须先把这些死士碾得粉碎!
苏锦被裹在众军之中,风驰电掣的向北方进发。即便是南下作战的时候,他的脸色也没有如此难堪。那些熟悉他的近卫兵马,相互之间并没有讨论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每个人都知道,必然发生了极为重要的大事,否则,苏锦绝不会一副被逼上悬崖边的脸色。
只是,龙河并不在苏锦的身边……
几块粗粝的石头在脸庞边,尖锐的棱角几乎就要刺破人的肌肤。龙河就站在这里,他的脚尖踩在一人的脸上,很平静的说道:“看得出,你是一位追踪和藏匿都很精明的高手。不过,你的运气不好,我之前有很长时间的生活,每一刻都在杀人和被杀之间渡过。在野兽丛生,杀机密布的丛林里,一个疏忽就能送了我的命。所以,我知道,你是个刺客。可惜,我好几年来,每天都要和刺客打交道。”
脸上的肌肤和地上的砂石摩擦着,尖锐的棱角将皮肤撕开一道道血痕。那人艰难的侧过脑袋,看了看那个轻描淡写就把他打倒在地的龙河,带着一丝倔强,从喉咙里咳了一声。
龙河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你遇到我,只是不走运罢了。以你的身手,已经可以杀死很多人。”
“我的条件很简单。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秦飞到底在哪里?那我就给你个痛快。”龙河就像在问街上的老汉哪里有卖糖葫芦的一样,语气清淡,谈及生死毫不介意:“如果你不肯说……那我只能让你死的不太像个人。”
“保证连你娘都认不出你是她的亲儿子。”
躺在地上的那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寻常人威逼利诱,通常都会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又或者拿出许多好处,诱使人说出机密。但是龙河的话那么冰冷,让人绝望到极致。
作为一个刺客,他当然知道,让人死的痛快太简单了,而让一个人死的苦不堪言,每个人都有自己善用的手法。他能够从龙河的语气中听出,这个年轻人的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杀人,是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