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强壮些的年轻人罢了,你察事厅有的酷刑,我镇抚司一样也不少。他就是熬得住,谁也拿他没办法。这人就像是天下掉下来帮那些异族人的一样,死活不肯吐露来历。他出手凌厉狠毒,无法推测师门,即便像我姑姑曾经跟随水大师游历天下,也不知道他的修为来自何处。”
“这人和苏锦有什么关系?”秦飞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蕾蕾绝不会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念念叨叨在自己面前说了半天。
蕾蕾笑道:“说来也巧,此人在镇抚司大牢关了一年多,我都快忘了这茬。昨天夜里不是说苏锦带兵袭城吗?半夜里就有御林军张贴皇榜,说悬赏黄金三千两要苏锦人头。我恰好看到那幅画像,乍一看觉得有点眼熟,回来家里想了许久,才突然想起。被关在镇抚司大牢里的那个人,长的和苏锦竟有几分相像。”
苏锦的画像,秦飞看过不止一遍,仔细回想一番,淡淡的说道:“苏锦相貌平凡,他那样的眉眼口鼻,随便去大街上都能找出百把个。你该不是怀疑,苏锦和那个被关在镇抚司大牢的人有什么关系吧?”
“我们都是做密探的,这一行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苏锦的确是一张普通的不能更普通的脸,可我满大街走着也没觉得有人像他,反而看到皇榜之后,第一印象便是想起那人。”蕾蕾摇了摇手指头:“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准。”
秦飞走近窗外,扯过椅子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两个茶杯摆在茶几上,沉声道:“两人一南一北,一个力助西南异族抵抗吴国,摆明了要收心异族;另一个危难中力挽狂澜,假以时日必然是北疆军第一战将。假如这两人真的有什么关系……这件事就有趣的多了。”
蕾蕾笑盈盈的抓起一个杯子:“可惜,有一个被老娘捏在手中,什么时候不想跟他玩了,随时可以送他回老家。”
秦飞掂起另一个杯子:“这一个,陛下决意必杀,只怕也活不了太久。既然你活捉了一个,我倒也想活捉苏锦,改天让他们俩见见面,看看你的推测是否正确。”
……………………
虎关外,旌旗密布,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如云营帐给守军带来无穷压力。
中军帐内,刚刚卸下行装的房无量,顾不得去梳洗更衣,即刻传令下去,将虎关附近大小将领全部召来问话,一时间,战马嘶鸣,蹄声阵阵,不到一顿饭功夫,一百多名将领齐聚中军。
房无量对他们赶来的速度还算满意,看了看前方黑压压的人,沉声问道:“虎关偏将以上将官都在此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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