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陈弘胤已经从别院带走太子,算起时辰,太子应该跟秦飞会面了。”
来人身着侍卫服色,那是朱红色的侍卫服,在宫中只有寥寥数人才有资格穿起这样的颜色。他并没有说什么皇后千岁,皇后吉祥等废话,而是直奔主题,说完便闭上嘴巴,等候皇后的吩咐。
“朝中宫中有多少人是值得信任的?”皇后淡淡的问道。
“绝对值得信任的,不会超过十五人。”那人肃然回应。
皇后以几乎看不到的动作点了点头,轻声道:“如果我们失败了,那他们今后也不会有任何前途。这一次,我们不要隐藏任何力量,全部放出去。”
“我们的力量不足。”那人毫不犹豫的说道。
管皇后转过身来,绝美的容颜带着自信的微笑:“我能为了儿子豁出一切,难道我的亲生父亲,就会看着我往绝路上走吗?”
那人双膝一曲,跪在地上,重重的给皇后磕了三个头,低沉的说道:“恕卑职以后不能再侍奉娘娘了。卑职祝皇后娘娘身健神清,预祝太子殿下日后君临大楚,一统天下!”
一向骄傲清高,二十年才对父亲下跪认错一次的管皇后,眼眸中晶莹略显,她躬身道:“我母子绝不负诸君恩德。”
……………………
布学士把脖子向棉袍里缩了缩,他手无缚鸡之力,对寒冷格外害怕。走在东都的大道上,他的身侧带着几名孔武有力的护卫。以往,布学士上街只会带一个人,可现在的局势不同了。
数以万计的难民涌入东都,许多人失去了生活来源,尽管大多数人是在努力的找活干。可总有一些好吃懒做的人,要么去乞讨,要么去偷抢扒拿。东都大街小巷犹如蜘蛛网,在这座超过百万人的大城市里,真被人打了黑棍,巡检署想要抓人是一件很难的事儿。
布学士想着,脸上不觉露出微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听见同僚说起,前几天鸿胪寺一位官员,偷偷瞒着老婆想去青楼风流一晚,没想到走在半路上,被人一砖头拍倒,身上带的数百两银票、玉佩、金佛……统统被人洗劫一空,更令人愤怒的是,那些怕冷的匪徒,居然把他的棉袍也扒了下来。
仅仅穿着小衣的官员在地上昏迷了半个多时辰,差点就冻死。待他醒后,带着满腔怒火冲到巡检署,要求那些酒囊饭袋必须把匪徒抓住。可是,他连打自己的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巡检署又从何下手?
东都的官员遭殃的远不止这一人,巡检署最近的报案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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