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察事厅,我会怎么做?”君山水苦笑着摇头说道:“我老老实实的说,君命不可违,那就只好裁了。”
“然后呢?”元鑫下意识的想了想,假如自己是总督,难不成要揭竿造反?十有八九跟君山水一样,忍痛听从圣意,裁了吧。
君山水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口中的热气在冬夜里化作白雾,渐渐变淡,飘散。半晌,他低声道:“老总督说,放屁,察事厅是老子的一亩三分地,谁要裁,老子就跟他玩命。一个总督,如果没有与察事厅共存亡的觉悟,还干个屁。”
元鑫倒抽一口凉气,寒冷的气息顺着咽喉直达肺部,这番大逆不道甚至狂妄至极的话,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灵。那一瞬间,他忽然想到,难怪易老头选了秦飞当接班人,这小子也是个不妥协的主儿,真遇到这档子事,肯定是先干了再说。
“静观其变吧,新成立的大内密探班,就是要分察事厅的权,秦飞年纪轻轻,未必能应付得来,我们这些察事厅的老人,现在不能乱,有力出力,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君山水沉声说道。
元鑫沉默片刻,嗯了一声。
冬夜里的行人很少,清晰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偶尔有巡夜的官兵经过,看到两位气度不凡的常服男子,也不会傻乎乎的过来盘问。踩着脚下坚硬的路面,两人已经快要走到城西,却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远处的路口,一位白衣少女警惕的躲开巡夜官兵,左右张望,看不到人之后,打开身上的小包裹,将一张张黄表纸和纸钱洒向半空。黄色的纸张,在空中飞舞,宛如黄蝴蝶翩翩纷飞。她取出一个小坛子,用火石点起几张纸钱,看着火苗跳出坛口,默默垂泪。
君山水提步而上,转眼间便到了那少女身边,沉声道:“拜祭么?烧了就走吧,这里一刻后就有巡检经过,到时候会抓你,判你违反宵禁的。”
他的陡然出现,吓了那少女一跳,她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下来,手忙脚乱的把纸钱往火光中塞去。
元鑫跟了过来,四处观望,这里是东都的富人区,住在附近的人非富即贵。这个白衣女子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脂粉气很浓,眉宇间掩饰不住的风情万种。阅人无数的元鑫当然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子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连小家碧玉都算不上,十有八九是个窑姐儿。
“倘若你真的病死了,就托梦给我,我不怕的。”那女孩低声念叨,把手中剩下的纸钱都塞入火坛。
“看来你对那个死了的人很有感情,难道是你的情郎?”元鑫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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