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伸出右手,比划一下:“大人,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先强迫他画了押,跟着就在牢房里把他弄死。借口好找的很,什么洗脸的时候,在脸盆里淹死了。什么跟狱友玩游戏的时候摔死了……这种事每年都要做几桩,见怪不怪了。”
楚阳还是摇了摇头:“太多人盯着我,不能冒险。继续打吧,人总不是铁,打得久了,总会熬不住的。”
狱卒叹了口气,回身翻出一条皮鞭,取出一盒短钉,一根根按在皮鞭上,抬头看着角头老七,循例问道:“招,还是不招?”
“我招……主谋就是你妈!”角头老七破口大骂道。
狱卒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皮鞭凌空一抖,重重抽在角头老七身上,顿时带出十七八道血痕,皮开肉烂惨不忍睹。
………………
“秦镇督,老七的事儿,您看!”孔璋搓着双手,紧张的在秦飞房间里走来走去,他几乎一刻也闲不住,急促的说道:“老七,我是信得过的。他从小就在号里混,等于是我半个儿子。这混小子做事是过分了点,看到有钱的外地人,总想下手。为此,我也敲打了他好几次。这次终于因为‘贪’啊,被楚阳给坑了。但是,他是个有骨气的人,就算被毒打,我也相信他不会乱说话。”
秦飞双脚翘在桌子上,椅子向后倾斜,晃来晃去:“事实上,角头老七是抢了楚阳,还亮了刀子。这一点是无可争议的!楚阳想把火往和兴隆身上烧,角头老七就要自己扛下来。你跑来找我,让我替你救一个罪行确凿的人,是不是有些想当然了?”
孔璋不觉有些诧异,秦飞向来是不走寻常路,什么规矩在他眼里都是个屁啊。楚阳也不知道被秦飞抽了多少次了。按理说,这次应该继续抽才对,为什么秦飞兴趣欠奉呢?
“老七是罪有应得,但是给予他应有的处罚也就够了,要是让他承担自己没有的罪名,是不是太残忍了点。楚阳的手段,我不太清楚,可也能想象得到。”孔璋哀求道:“要是镇督大人不帮忙,我也无计可施了。”
秦飞依然晃晃悠悠的前后晃着椅子,懒洋洋的说道:“如果我不帮忙,你准备怎么办?”
孔璋低声道:“镇督大人是要我说实话吗?”
“当然!”
孔璋深深的吸了口气:“按照惯例,我们会重金礼聘外地面生的好手,买通牢里的狱卒,打听清楚情况之后,里应外合,把人抢出来,送到外地去,避个两三年风头,等到那一任官员调走了,再回来。”
秦飞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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