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秦飞神情肃穆的从一株大树后走出,身边的周礼渊也是眉头紧锁。
“你发什么愁?”秦飞沉声问道。
周礼渊微微错愕,应道:“我是见镇督发愁,所以也就跟着愁了。”
“方才的事儿,都看得清楚吗?你在教习司这么久,跟随君提督多年,学到不少东西,可看出什么端倪了?”秦飞严肃的问道。
周礼渊躬身道:“若不是镇督大人提点,卑职也未必能看得出来。这个女子应该是修习了一种媚功。千年来,各种流派很多,现在还不能确定她修习的是哪一派媚功,但是修为已经很是不错,寻常人在面对她的时候,不知不觉就会被她蛊惑,思路判断都会跟着她的暗示去走。不过,卑职奇怪的是,按理说,镇督大人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秦飞轻声道:“我曾在一位前辈的笔记中,看到关于媚功的记录。这门功法对女子的要求极高,练得成的却是极少。一旦大成,那……红颜祸水知道吗?区区一个女人就已经顶的上千军万马了。一笑倾城,再笑倾国!至于,怎么看出来的,你就不用知道了!”
倒不是秦飞有意不说,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秦飞本就不是清心寡欲的人,那日带着小玉儿回衙门的路上,只是随口攀谈,但觉这个女子无论做什么说什么,落在自己眼中都顺眼到了极点,尤其是她只略带凄凉的那么一说,秦飞竟然升起无尽的保护感。
应该说,秦飞交往的美女实在不少,就算面对被称为大楚第一绝色的唐黛儿,秦飞也没有乱过一点儿方寸。面对一个少女,秦飞居然有些乱了阵脚,如果不是秦飞精.虫上脑,那就一定是这个女人有问题。
还算清明的秦飞当然不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回到分署衙门,就马上把小玉儿丢到厨房,跟着就一头扎进水晴空的笔记和天痕之中,寻找蛛丝马迹。终于,在水晴空的笔记中,找到了关于媚功流派的记载。一个女子的媚功最粗浅的便是用自己的色相肉身,激起男人的欲望,从而达到控制的目的。进阶之后,便是像小玉儿这样,能够用举止神情,潜移默化的让一个男人堕入毂中。
小玉儿现在的本事,在笔记中,依然属于不入流。只有再进一步,达到无色无相,诱人于无形,才算成为了真正的高手。但是,这样的高手十分难得。水晴空记载道:曾有一位上品宗师,面对一名精通媚功的女子,空有一身绝世修为,偏偏怎么都无法对那女子动手,但觉稍稍碰她一根手指头,便是莫大亵渎。明知道那女子是他全家大仇人,最后竟然眼睁睁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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