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涸岂是那么容易被劈中的人?手腕一缩,灵蛇般退回袖笼之中。
秦飞收起掌力,淡淡的说道:“景嘉澜,他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摸摸你的小手,这种把戏,我几岁的时候,就经常看他蹲在大街上骗人家小姑娘用了。”
“不肖逆徒啊!”孙涸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个寻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舒舒服服的晃了几下,仰首道:“徒儿啊,为师大老远跑到北疆来救你,你就这么报答我?”
“千万别乱说,安州发生的事,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倒是好奇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秦飞反问道。
说到了正经事,孙涸也严肃起来:“在眼光方面,我一直是很佩服水晴空的。他如果不是武道修为特别高,其实他应该去做官的。此人的政治眼光高瞻远瞩,不亚于许多名臣。只可惜,当年有个两难的选择,为了修行武道,他必须成为驸马。而驸马又不得参政,导致在和楚国大战的时候,他的很多意见都不能第一时间反馈。唉,规矩这玩意真是害死人!”
“大魏亡国之后,水晴空孤身一人来到草原,凭借他超凡入圣的修为和敏锐的眼光,一个人就主宰了草原局势。我说的对不对?”孙涸看向拓跋烈。
拓跋烈知道他所言非虚,水晴空一个人撑着蛮族,让拓跋弘无计可施,同时压迫燕王不敢向远东随意用兵。他的确是整个草原的枢纽,是整个草原天平上最重要的一枚砝码。正因为如此,他的死,导致蛮族几乎有灭族之险,也让拓跋弘蠢蠢欲动,而燕王也不得不预备着面对空前强大的北方压力。
“他死了,我倒不是很难过。”孙涸淡淡的说道:“早几十年前,我们就已经该死了,苟延残喘活到现在只是为了一个希望。在这个世上,我们多活一天少活一天,根本没什么区别。水晴空活着,能影响整个草原的大局。我知道了他的死讯,就猜到草原即将大乱……不过,我不想让楚国那几个家伙占便宜,再说在南方待了那么多年,也有些腻了,想来北方看看天苍苍野茫茫。”
拓跋烈一生见惯风浪,闻言也不禁激动起来,颤声道:“大师是要坐镇我王族吗?”
“嗯,有这个意思!”
秦飞从孙涸的语气中听出一丝落寞。或许在水晴空活着的时候,孙涸因为种种原因并不想和他见面,但是在他死去之后,孙涸还是感到了寂寞。这世间能和他并肩的人本就已经不多,哪怕是对着敌国的高手,孙涸也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觉,更何况是曾经一起作战的人呢?水晴空的死,让孙涸想来北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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