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节笏和乌纱,跪在皇宫门前,水米不进,恳求陛下收回成命。许多大臣联名上书,说陛下要是把那些孩子都杀了,也没有什么,毕竟是敌国皇族。但是把三岁不到的男童尽数阉割,一个个带进皇宫里,任人欺辱。这不是明君之道。
许多胆子大的人已经公然叫骂‘昏君’。有自尽以死谏的,有愤然辞官的,有天天堵在皇宫门前破口大骂的……一般人没这个胆子,能干出这种事儿的,都是民间极有声望的老学者。当年的楚帝并没有为难他们,死谏的,只要跳下水,就有侍卫给抱上来;想上吊,便有暗器高手打断绳索;想撞墙,却发现自己撞在某位高手的肚皮上;不吃饭……几条大汉掰开嘴就灌稀饭……
辞官的,楚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算是留住了一半。堵在门前大骂的,楚帝命御林军给他们送去椅子、茶水、点心,下雨天送去雨伞,御医开的养嗓子汤药随时伺候着。楚帝的态度便是,您要骂,骂呗,反正朕也听不见!
日子久了,寻死的、骂人的都没了劲,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些小太监在宫中时不时传出死讯,可渐渐的,已经极少有人关注他们。
楚帝沉声道:“为了引孙涸和水晴空出来,朕的第四子,十分懂事,五岁之时就主动要朕把他阉了,混入那群前魏皇子之中。一晃便是快二十年,朕的儿子长大了,他们也差不多死光了。所有前魏皇子的事儿,在他眼中都不是秘密。魏丙寅,就是他给自己选的身份,然后,离开了皇宫。”
柳轻扬轻叹道:“可是他杀了皇太妃。”
“没有!”楚帝抬起头来,喝道:“皇太妃在朕秋狩出宫之后那日清晨已然辞世。正因如此,朕才连夜订下计策,吩咐四皇儿趁机制造袭击皇太妃致死的假象,随即离宫。”
唐隐的目光偶尔会落在魏丙寅的身上,这个年轻人十分内敛,或许是因为他和那些前魏皇子在一起待的太久,那种愤然的戾气,在他脸上唯妙唯俏的呈现着,唯独看不到他对权力的渴望。看起来,他只是一个内心充满了愤恨的人,其实,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这位四皇子应该是个可怕的人,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计,混入一群前魏皇子之中,处心积虑就为了剿灭前魏残余势力。但是,唐隐也有些佩服他,皇子之间的斗争是残酷的,看看太子、端王、齐王之间的斗争,就能看出分晓。
而魏丙寅选择了另一条路,他为楚国立下大功,一旦剿灭前魏势力成功,他的功劳是任何一位皇子都无法比拟的。到时候,他同样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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