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兴流的脸都快要绿了,见过损人的,没见过这么损人的。
“秦飞,你不要太过分。试验武器本就是你们狼牙自己的事,北疆兵马只是配合而已。我身为副将,手中有许多要事处置,怎么可能陪你们去草原?”时兴流愤怒的斥道。
秦飞耸了耸肩膀:“只不过是让你一起去,你何必这么大反应?难道你知道去草原就是死路一条?”
时兴流冷冷的瞪了秦飞一眼,不再多言。
“秦镇督,你太多疑了!”燕王淡淡的说道:“年纪轻轻就如此疑心,可不是为人之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秦飞轻描淡写的丢下一句,长袖招展,将地上的地图卷起,转身朝门外走去:“地图不错,笑纳了。至于北疆军马的配合,秦飞不敢奢望,也奢望不起。”
繁朵儿和隋杰一愣,没想到秦飞这么不给面子,但是他已经走了,两人只能施礼退出。
燕王目不转睛的看着秦飞远去的背影,忽然露出一丝微笑,挥手示意众将退下。
片刻之后,屏风后转出刘任重与楚阳。今日的刘任重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神采,北疆第一人,将手臂裹在袖笼里严严实实,不愿让人看到。被秦飞和李虎奴联手算计这一次,称得上是刘任重生平奇耻大辱,他可以输给庞真,那是输的堂堂正正,是技不如人。而这一次,明明实力差了自己几条街的秦飞,单凭一道大宗师的剑意就迫得自己不得不硬顶李虎奴一记。
李虎奴当年威震北疆,手底下的功夫岂是吹来的?他那一棍,虽然没有让刘任重趴下,却也让他气血沸腾,真气至今游走不通。而秦飞那一剑更是可恨,夺天地生机的一剑,让刘任重无可奈何,更勾起他对水晴空那霸道一击的恐怖回忆。
“秦飞和水晴空到底有没有关系?”燕王皱眉道:“众所周知,秦飞身后一定有一位大宗师撑腰,有人说是孙涸,现在看起来,水晴空也不是不可能。”
刘任重摇了摇头,轻声道:“水晴空那一剑之威,我是亲眼目睹的。他一剑出,瞬息之间,便已夺走方圆百丈之内全部生机。那位高手,在水晴空的剑下,连两息都没有撑过去。秦飞是功力不足,若是他已有宗师境,使出这一剑来,只怕我的折损还要更大一些。”
“水晴空和秦飞有没有关系,暂且不能定论。不如,加紧对秦飞的跟踪,看看他进入草原之后,到底是和蛮族接近,还是和魔族接近。”
燕王沉吟道:“嗯,我还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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