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光着腚被悬空的……
一时间,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闲汉们奔走相告,无数百姓涌到广场,用或鄙夷、或嘲讽、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围观着花桃。女人们羞涩的用手掌捂住脸,却悄悄分开几根手指,从指缝里观察着花桃的本钱,并和自家男人的粗细长短黑白做精心比对……
花桃如今想死的心都有,他泪流满面的破口大骂:“混蛋东西,你敢留个名字,少爷若不弄死你,少爷就跟你姓……”
“我还很年轻,没资格有你这么大的儿子。你要认干爹的心,我就领了。事儿,还是免了吧!”秦飞笑呵呵的站在旗杆下,当起了解说员,详细给围观群众讲解,花柳病的种种症状,并时不时朝旗杆上方一指,示意诸位看清楚,就是他那德行……
御林军发现是这一档子事,顿时松了口气,许多官兵也抱着武器加入了看热闹的行列。官场上人头涌动,怕不下足足有一两万人?
花家的家丁们,紧张无比的看着少爷,可他们也不敢上前,秦飞的本事,他们是领教过的。若是敢强行救人,只怕少爷要吃大苦头……他们就算想要回去禀告户部花尚书,如今也是不可能的,花尚书从早朝议事开始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一队御林军强行分开众人,挤到旗杆下,为首小将厉声喝道:“你是何人?”
秦飞施施然的拱手道:“察事厅秦飞!”
花桃看到御林军前来,本以为是来了救星,忽然听见秦飞的名字,顿时悲呼一声。东都贵族圈子里,现在谁还不知道秦飞的名字?人家跟端王交好,可兄弟相称,在潘凌峰府邸大展文采,身后还有易老头那个老不死的撑腰,比起他们这些官二代来说,是更加惹不起的人物啊。
小将听见秦飞的名字,态度也温和了许多,皱眉道:“秦镇督,久仰大名了……只不过,你把人挂在旗杆上,这里毕竟是皇宫要地,聚拢这么多看热闹的人,我们这些御林军压力很大。秦镇督,这个倒霉蛋得罪了镇督,小惩大诫就算了……”
秦飞笑道:“嗯,挂了许久,我看也可以放下来了。”
小将见秦飞点头,喜出望外,急忙吩咐手下爬上旗杆,把花桃给放下来。
花桃落下地面,双目带着怨毒的仇恨死死盯住秦飞。他还没开口,那员御林军小将已经失声惊叫起来:“这位莫不是花尚书家公子么?”
花桃羞愧难当,当街被人叫破名字身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他连连挥手道:“你认错人了……”
小将偏偏是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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