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还敢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
秦飞暗笑,心道一个公主算得了什么,我还跟你哥哥们一起喝酒,把他灌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呢。
“要练什么礼仪?”秦飞不答反问道:“皇室礼仪不是从小就已经学了吗?”
公主幽然长叹:“差不多一年前,本公主刚刚年满十六的时候,户部尚书为子求婚,父皇就准了这门亲事,算起来,婚期就要近了。皇室大婚岂同一般?尤其本公主还是这一代皇族第一位出嫁的公主,凡事都要大操大办,礼部为此特意按古礼制定婚礼,规矩繁多,甚至每一步都不能走错,日日都要排练,我已经吃不消了。”
“听公主这意思,好像一点儿也不想嫁似的。”秦飞诧异的问道。
公主眨了眨眼睛,看着桥下缓缓流过的清水,淡淡的说道:“想嫁又或者不想嫁,又岂是我一个女子可以做主的事?皇族数百年来,哪一个女子是按照自己的心愿嫁了?身为皇族,有什么好的?若是儿子,便免不了要为那把椅子勾心斗角;若是女儿,便都是权衡朝中各大势力的筹码。身为筹码,便要有筹码的觉悟,就算嫁到北疆去给蛮子,也可以换来一段时日的和平,这筹码便也值得。”
眼前这个女孩儿比自己还要小,可说话的语气如此沧桑,隐约带着不甘,却又无法和命运抗争,尤其是自比筹码,这种悲凉,又有几人能懂?外人只看到龙子龙女们衣食无忧,穿金戴银,生下来便地位尊崇,却有几人体会过她们的可怜之处?
“不过,嫁出去了也好。你知道么,我长这么大,除了偶尔去一次鹿鸣山,就没有离开过皇宫。足不出闺门,每日就是吃吃睡睡,去各个宫里请安,偶尔姐妹们聚在一起扑蝶,打叶子牌的机会都很少。真要嫁出去了,也可以到处走走,看看大楚的大好河山……”
秦飞哑然笑道:“想得美,嫁出去了,就要相夫教子,入门三个月肚子没动静,外人就开始有闲话了。生孩子这一年你是没法动了,有了孩子,更加无法离开。看看唐府、管府的夫人们,哪个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公主失声道:“那我岂不是从一个笼子去了另一个笼子?”
“最惨的是,按照大楚惯例,公主出嫁之后,住在驸马府。而驸马却只能住家里,一个月见一次面,驸马不能纳妾。搞到后来,驸马们纷纷跑去寻花问柳,再不然就是和家里的丫鬟搞得乱七八糟。公主们独守空房,难免也要寂寞难耐。记得前朝不是有个公主,面首太多,丢了皇室的颜面,先帝无奈,只好让她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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