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怪就怪牢头,他把这个老家伙跟人关在一起。偏偏那个是重刑犯,假如陛下不再生个儿子,大赦天下的话。这辈子只怕也出不来了。那厮被关了许多年都是一个人,突然牢房里多了个伴,就……就……”
米华良迟疑了半晌,始终没有说下去。秦飞见他神色,拿起筷子,在酒杯里轻轻一点,用酒水在桌子上画了个菊花,双目转向米华良。
米华良松了口气,连声道:“秦镇督英明神武,断案如神,人还没看到,就知道是这档子事儿。”
“少拍马屁!”秦飞冷冷的喝道:“巡检署的牢房发生这样的事,你们难辞其咎。雷歌砸了你们命案处,也是你们管理疏忽,自找的。雷家势力庞大,他要找个仵作验尸,仵作绝对连一根毛都给验的清清楚楚,这种事,瞒不了雷歌。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雷歌的脾气,我略知一二,以后你们命案处的人上街小心点,被他遇到了,能留条命已经算是好运了!”
米华良汗如雨下,背脊上的衣服转眼间湿透了一层,他何尝不知道?只不过牢里边,犯人之间,这种事太多了,他们也懒得管。反正都是一些罪犯,谁捅了谁的菊花都是一回事……可没想到那个老军官自忖当年在西域也是一条好汉,临到老来,居然被人给……这种屈辱他自然是咽不下去,便上吊自杀了。
天底下的事儿就是有这么巧,雷歌居然是他带过的……要知道在东都做巡检太难了,马路边上一个捡破烂的,家里亲戚来回盘上那么三五圈,说不定就能和尚书扯上关系。东都巡检已经非常小心了,还是踩到了坑,雷公子砸场子,谁敢伸头?
米华良早已去过总署几位高官家中磕头,可那几位也在忙着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给雷家送礼,想要平息雷歌的怒火,谁有功夫搭理米华良?有位总镇署还不客气的放下话来,叫米华良自己找个绳子吊死了,雷歌的怒火或许就消了。
米华良双腿打颤,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两行眼泪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从眼眶中喷涌而出,膝盖重重的落在地上,双手无力的抱住秦飞小腿,哭喊道:“秦镇督,您要是不肯援手,小人就真的无路可走了,到时候小人死了是小,家里上有八旬老母,下有三岁幼子……可都没了活路啊……”
马镇所极为隐蔽的瘪了瘪嘴,米华良的确有个八旬老母,不过,米华良已经很多年没有问过老母的事儿了,过年的时候能叫人送去二斤猪肉已是极为难得。米华良也有三岁儿子,但是他儿子极多,大小老婆加起来七八个,生的孩子快有十余个。米家颇有家底,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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