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执行司的人可以听命于元鑫,也可以听命于我。如果是我拿走了那瓶绞魂杀,让覃杖胜背黑锅。那两个执行司的人,也可能因为我而杀死覃杖胜和你。同样,他们也可能听命于金石司提督。察事厅这么大,你知道他们在进入执行司之前,在哪个司?教习司的君提督就完全没有可疑吗?”
秦飞反驳道:“总督大人,一碗水要端平,您这么说,就是要为元提督把事给扛下来了?”
易总督居然点了点头,沉吟道:“任何人可以信不过元鑫,但是我信得过。在他还是一名内卫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对察事厅到底有多忠诚。这种事,绝对不会是元鑫做的。秦飞,你身为旧案处同知镇督,你有权去追查这些还没有结果的陈年旧案。可是,老夫得提醒你,不要随便怀疑一个人。可以大胆假设,但要小心求证。”
季风等人手掌心里都是汗,季同知在察事厅待了大半辈子,从来也没见过任何一个人敢如此对易总督说话。就算是敌人,这么开口之后下场,通常都是惨不忍睹。易总督已经算是给秦飞面子了,没有对秦飞声严厉色。
秦飞默然无言,片刻之后,轻声道:“我会追查下去的。”
“元鑫!”易总督提高了声调,冲着门外叫道。
元鑫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秦飞莫名其妙感到一阵危险的气息。他忍不住回头看去,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执行司的提督。元鑫是个看起来很精悍的男人,虽然是冬天,虽然穿着长袍官服,可任何人都可以感觉到,他骨子里那股充满了危险的爆炸性。他的力量,一旦爆发开,天底下没有几个人能挡得住。
他的五官其实很清秀,却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为了刺杀的时候,不给自己留下一点阻碍,他刮掉了胡子,也刮掉了眉毛,连头发都剃的精光。元鑫说过:“胡须留得太长,战斗时会飘扬起来,可能挡住视线,也可能钻入鼻孔。没有人可以控制自己打喷嚏,而高手相争,一个喷嚏,那闭眼的刹那,就足以致命了。基于同样的理由,头发自然也不用留了。至于眉毛嘛……胡子头发都不要了,还留那几根毛做什么?”
元鑫的腰间围绕着一柄软剑,很多人都知道,那柄剑带走了上百人的生命,这些人的名字,都曾经响亮过。现在,都已经变成了墓碑上的文字,冰冷,且毫无声息。
他缓步走进议事堂,恭恭敬敬的对易总督施礼,随即垂手站在一旁。
“元鑫,执行司有两人在三水镇对秦飞下手,你可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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