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直皱眉头。秦飞大咧咧的走了进去,笑眯眯的打着招呼:“我回来了。”
“问到什么?”季风使了个眼色。
秦飞只是微微摇头,两人随即就覃杖胜的话题闭口不谈。一顿饭吃的很快,女孩子们只是吃了几口就已经放下了,季风年纪大,秦飞心事多,两人都吃不下去。只有周礼渊,不知道是不是饿得厉害了,大口大口的吃得不亦乐乎……
五人用极为鄙夷的目光看着满嘴流油的周礼渊,手中还握着鸡腿的周礼渊尴尬的吃干净最后一根鸡腿,擦了擦嘴:“不吃了。”
结账走出小酒店的大门,纷飞的雪片越发密集,拴在门口的马儿,身上落下一层薄薄的雪,马儿奋力抖动脊梁,将雪片打落。秦飞的手刚刚伸向缰绳,还没来得及解开,忽然听见街头有人叫道:“就是他,别让他走了……”
众人愕然,举目望去,只见一群村民打扮的人,还有两名巡检,快步朝这边跑来,因为跑得太快,路上雪又多,好几人摔倒在地。巡检生怕出丑,一手扶着头上的帽子,一手扣紧腰间的钢刀,气喘吁吁的跑到这一行人面前。
“就是他……”为首一位四十多女的女子,伸手指向秦飞的鼻子,厉声喝道:“刚才就是他去找覃大官人的。”
秦飞点了点头:“没错,是我找他……不过,出了什么事?”
一位年纪三十多的巡检,严肃的看着秦飞,沉声说道:“我是三水镇巡检所的莫巡检。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有什么身份证明?”
秦飞自己也当过巡检,知道这是例行公事的问话,便反问道:“既然来了这么多人,总要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莫巡检仔细打量着秦飞,他的右手一直握在刀柄上,仿佛随时都要拔刀的模样。
“刚才你去找覃大官人,你们一起去了酒窖说话。随后,你独自一人离开了酒楼。楼上宾客久候覃大官人,却始终看不到人。等店小二去酒窖查看的时候,发现覃大官人死在地上。”莫巡检冷冷的看着秦飞:“覃大官人是被人用利刃一击刺中心窝而死。根据我这么多年当巡检的经验,覃大官人是在近距离被刺中,凶手用的凶器很薄,所以刺杀之时,并没有太多血迹渗出。”
“覃大官人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没有呼救。这样的案子,十有八九都是熟人做的。”莫巡检已经忍不住把钢刀拔出一线,淡淡的说道:“在我看来,你的嫌疑最大。你最好老老实实跟我回巡检所。稍候把你转到县衙审问。”
“莫巡检,还跟他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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