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过头去,对潘凌峰说道:“二少,我……我突然想起来,我爷爷有要事交给我去办……呃,你们先吃,改天我请大家!”
潘凌峰也乱了阵脚,这什么情况?雷歌本来好好的,怎么跟易小婉打了个招呼就变成这德行了?
他可不愿雷歌就此离开,拉住雷歌的袖子道:“多大的事也不在乎一顿饭吧?难得这么多儿时好友能聚在一起,吃完再走。”
“我……我……”雷歌心虚的看了秦飞一眼,秦飞微微垂下眼帘,端起茶杯,假装没看见雷歌。
潘凌峰不由分说,将雷歌按在黛儿那一席。这下可好,雷歌和秦飞之间,只是隔了一尺多宽。雷歌尴尬的朝秦飞笑了笑,随即埋头喝茶,不敢多言。
潘凌峰在主席落座,大家伙儿闲聊了一会儿,精美的酒菜便流水似的送了上来,每一席都是八大盘、八小碟、四点心、一份汤。酒水更是陛下御赐的珍酿。
潘凌峰和唐轩交换了一个眼色,举杯道:“诸位,今日咱们喝酒,投枚便不用了,大家做酒令吧。在座的,都曾经跟名师求学,吟诗作对都不在话下,行个酒令那更是简单不过了。不若从我开始,在下抛砖引玉……”
潘凌峰在主座上侃侃而谈,座下四十多人没有一个表示反对,大家大族吃饭之时行酒令那是常事,能难得住谁?
雷歌苦着脸扭头看了看秦飞,他知道,要是行酒令的话,自己的酒令便是由秦飞来接。在他心里,已经当秦飞是天底下数得着的才子,哪里敢让秦飞接自己的酒令?心中彷徨不安,这顿饭吃的也不安乐。
终于,雷歌狠了狠心,端着酒杯站起身来,高声说道:“二少,酒令还是算了,咱们满座的宾朋,加起来的文采还不够这位公子瞧的。非要行酒令,那不是害大家出丑吗?”
“谁?哪位公子?”唐轩顿时惊诧莫名,在座的没有一个是他唐轩不认识的。无论男女,谁肚子里有几滴墨水,都是瞒不过人的。突然听见雷歌这么说,差点就以为这位表弟发了疯。
雷歌知道他们不肯相信,索性大步走出坐席,站在诸人中间,朗声颂道:“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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