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这一间阁楼。说来也奇怪,望月园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居住,看样子,唐隐也不会让别人轻易进入这个园子,可阁楼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干净整洁,仿佛时常都有人在这里打扫似的。
秦飞伸手在凳子上抹了一下,把手指放在眼前叹道:“就算是我家的镜子,也绝没有这么干净。”
易小婉揶揄道:“你那狗窝是什么摸样,难道本姑娘不知道吗?你说,到底是什么人来打扫望月园?莫非是唐隐本人?他位高权重,每天日理万机,要说他还要亲自来打扫望月园,我怎么就有点儿不信呢?”
秦飞沿着墙壁缓步前行,墙上挂着许多字画。有的字迹奔放,酣畅漓淋;有的字迹娟秀,圆润宜人。另有些山水画,也颇为不凡。秦飞虽然是个外行,可看到精美画卷,也不禁神往。忽然间,秦飞停下脚步,他的面前是一幅寒鸦戏水图。画儿没什么惊奇的,落款上写着:正昌四年二月,与月儿游园念,唐隐!
易小婉见秦飞驻足不前,正要问话,忽然听见园门处一声轻响,两人急忙收起手中照明珠,秦飞身影一闪,悄然无声跃上房梁。易小婉纵身一跃,伏在秦飞身边。两人屏息凝神,不敢出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起来应有两人前来。房门轻响,一个轩昂男子走进阁楼,手中还提着一个灯笼,他找到烛台,点燃火头,这才对门外说道:“娘,进来吧!”
“唐轩……”秦飞和易小婉交换眼色,都不明白为何深夜里,唐夫人和唐轩来到此处。
唐夫人往日雍容华贵,可她走进这座阁楼,便显得神情有些愤怒!
“轩儿,待会儿你把这里倒上火油,一把火烧了吧!这个园子,娘是再也不想看到了!”唐夫人站在入门处,冷冷的说道。
唐轩迟疑片刻,低声道:“娘,望月园,除非爹爹在里边召唤,否则任何人不能进入。一把火烧了……要是爹爹回家之后追究起来……”
“怕什么?”唐夫人银牙紧咬,恨恨的说道:“难道他能将我休了?把你逐出家门?这个骚蹄子,这么多年了,就算是死了,也要在我家留个念想!”
“什么骚蹄子?”唐轩显然不知道母亲在说什么,诧异的反问道。
唐夫人幽幽地叹了口气,扯着儿子走到大厅里,欠身坐下,环视着挂满墙壁的字画,缓缓开口道:“轩儿,你是嫡长子,如今也长大成人,将来是要掌管家族的,有些事,你也应该到了要知道的时候。”
唐轩垂手侍立,老老实实的说道:“请娘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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