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怎么询问她。
没想到,萍姑娘已经走到床边,拉开抽屉,从里边取出一瓶蜜油,又找了几个羊肠套子出来,坐在床边,低声问道:“那……两位官人谁先来?”
秦飞不禁愕然,索性从怀里取出一锭十两的大银子,左手立刻捂住成信的嘴,把他那句‘败家子’硬生生的堵在口中。右手将银子拍在桌子上,淡淡的说道:“我问你些问题,若是答了我,不用你陪客,这十两银子便是你的。”
“萍儿一个风尘女子又知道些甚么?”萍姑娘看着一身巡检制服的秦飞,不明白他的用意,小心翼翼的说道。
“楼下大堂西墙上挂着十余幅画,那些画是什么来历?”秦飞清晰的问道,就像巡检在审问疑犯似的。
萍姑娘松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秦飞身边,轻声答道:“那些画,是醉红颜历届花魁的画像。醉红颜虽然不是东都最好的楼子,但是早些年也曾风光过,十余年前,曾经连续四年东都最美花魁的美誉都落在醉红颜。所以,楼子里便年年都把当年的花魁画下来,算是醉红颜的招牌之一。”
秦飞立刻追问道:“你可知道有一幅画,画里女子手持纸扇,白衣红裙。她是谁?”
萍姑娘微微昂起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片刻之后才开口道:“嗯,是有这么个姐妹。那时候我才十二岁,刚刚来楼里。她是当年的花魁,在醉红颜很是出名。好像是唐国遗民,刚被卖到醉红颜,还没接客,便凭着绝色容颜夺下当年花魁。可夺下花魁之后,便被一位不知名的贵人买去。算是历届花魁里最好命的了,没在这肮脏污浊之地失了身子。”
秦飞不禁和成信对视一眼,能够在东都开青楼的,幕后都有人撑腰。像醉红颜当时算得上东都数得着大楼子的妓院,幕后老板绝对不是小人物。花魁是赚钱的台柱子,想要给花魁赎身,光是有钱绝不可能……
“她叫什么?”成信的声音都已有些颤抖。
萍儿努力的想了想,这才答道:“那时候我们都叫她倾月姐姐。不过,官人也知道,这地方的女子,自己的名字早已忘记,用的都是楼子里给的名儿。”
秦飞和成信心中震撼难以言表,两人都已变了脸色。养母的户籍上,写着的正是‘秦月’二字。而秦飞的名字,便是养母用自己的姓所取。秦月、倾月……这……
“关于她的事,你还知道多少?”秦飞握着那块银子,塞到萍姑娘的手中,充满希望的问道:“你知道多少说多少,我会重重赏你。”
萍姑娘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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