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顾瑾郗一脸毫无血色的模样,加上他进来之后也能感觉到顾瑾郗的气息不稳,也大概能猜测到顾瑾郗受了多重的伤。
能让顾瑾郗受这么重的伤,会是什么人?
其实他也只是怕这事儿传出去会坏了阮采苓的名声,再加上,追杀顾瑾郗的人若是还有活口看见这一幕的话,未来肯定会有人猜测苓儿和顾瑾郗的关系,那样苓儿也会有危险的。
他不能时时刻刻在苓儿的身边保护着,只有江晨和青芮这两个人肯定不行。
“是谁?”阮诩尘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已经冷静下来的他,开始配合顾瑾郗分析这件事儿。
顾瑾郗合上书,揉了揉眉心,“是我的错,之前左翼前锋营都统郑膺与邻国私教甚密,皇上担心他手中的兵权,命我秘密处理了,一家子四十多口我只留下了几个孩子,和他的两个小妾,我本以为妇孺无知,可谁曾想,他的女眷中还有心思如此缜密之人。”
叮叮叮。
阮诩尘的手指屈起在桌子上轻轻敲着,这个郑膺他倒是知道,不过郑膺在关外就被秘密处理了,他怀疑过是顾瑾郗做的,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如此看来,朝中大臣许多不知原因的死亡,都是因为顾瑾郗吧?
作为皇上最隐秘的杀人工具,其实顾瑾郗比他要累的多。
回过头,阮诩尘又瞪了阮采苓一眼,阮采苓正在帮顾瑾郗倒水,被阮诩尘瞪一眼,吓得水都撒了出来。
“罢了,你暂且也不能回王府,就先在这里养伤吧,但是……”
但是也不能一直都在阮采苓的房间里吧?
“大哥,你觉得这样合适吗?”阮采苓看着阁楼上被青芮铺上了厚厚的毯子,屋子里也摆上了熏香用的花枝。
因为空间比较小,便不能再点香炉了,不然肯定会头晕的。
一个堂堂世子,只怕这辈子也没有睡过阁楼吧?
她本想,既然顾瑾郗要在家中养伤,不能睡在她的房间里,就随便找个偏殿给他收拾出来,可阮诩尘说,一男一女,男未婚女未嫁,住在一个院子里也不好,就给他打发到这里来了。
阮诩尘挑眉,双手环胸,“有什么不合适了?这种时期,能有个囫囵觉睡就不错了!这地方风景好也安静,适合养伤,顾兄,你觉得怎么样?”阮诩尘笑的狡黠。
一脸的不怀好意。
这阁楼倒是很安全,平时除了阮采苓会来这里喝喝茶看看风景,便没有人再来了。
而且在这里,若是慕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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