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之意,“全杀,一个不留。”
“是。”
又跟慕白交代了一些事情,慕白从窗户直接离开,阮采苓吃的慢条斯理,一口粥都能喝半天,顾瑾郗掀开被子下地,一只手捂着胸口,慢慢地走到桌边坐下。
阮采苓抬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顾瑾郗,以为他还要吃。
可顾瑾郗摇摇头,“不吃了。”
方才的话阮采苓都听见了,一般的女人肯定会觉得,对女子和孩子赶尽杀绝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没有人情味儿,可阮采苓却什么话都不说,仿若自己是聋子,一句没听到一样。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心狠了?”顾瑾郗问。
咬了口水晶小包子,好吃的阮采苓眯起眼睛。
她摇摇头,“如何收场是你该做的事儿,我想太多做什么?而且我也觉得,不留活口比较安全,省的日后在我背后捅刀子,永绝后患还是有好处的。”
身为一名女子,说出这种话来,顾瑾郗还真不知该怎么概括阮采苓这人。
若说她太狠心吧,在许多小事儿上她心思细腻,可若说她是个好人,你见过谁家的大小姐在听到这种打打杀杀的对话时,还能是一副早餐很好吃的模样?
他总觉得,每见到阮采苓一次,这人就会朝着自己的内心深处踏出一步。
他以为自己了解阮采苓,可后来渐渐的发现,自己了解的只是定国公府大小姐,而并非阮采苓这个人。
她,究竟还有什么是自己没发现的呢?
吃过早饭之后,沈芸韵照例来找阮采苓,寻求她的谅解,今日顾瑾郗在身边本应该心情大好,可顾瑾郗受伤太重,她昨夜的心惊肉跳还没过去,便更加不想见沈芸韵了,摆摆手,让青芮把人应付过去。
“小姐,表小姐说了,你若是不见她,她就一直在咱们院子里待着,直到你肯见她为止!”青芮一脸无奈的重新上楼汇报。
阮采苓嘿了一声,一拍桌子起身走到窗户边看了眼院子里,坐在石椅上的女人。
这人还真是狗皮膏药啊!
她都说了不见,这人还一个劲儿的缠着。
不是说她最近和林梓颜交好吗?怎么也不见她去找林梓颜了?
阮采苓怒气上来,“都说了不见!她愿意坐着就在院子里呆着吧!去,给她端壶茶,不必管她了!”
“是。”
坐在树下的沈芸韵再看见青芮出来,本以为是阮采苓愿意见自己了,可谁知,青芮端上上来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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