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心说我可是堂堂宰相,被人当堂骂狗?虽说宰相确实是给皇家大工,但礼法何在?君臣之谊呢?你也不能如此羞辱于我吧。
何执正叹息摇头,别过头不忍再看。太子总算硬气了一回,但此举却是大大的错了。虽然痛骂林九郎可以出气泄愤,但是,却不该当众这么骂,你把堂堂宰相当你家的狗,奴仆都不算的,那意思是满朝文武都是你豢养的牲畜?
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在这个礼法大于天的时代,你这么直白的说,直接伤了在场所有文武的心,给大唐卖命就是给你李氏皇族卖命,但是卖命却换不来应有的尊重,谁还愿意屈辱的追随你?
以往还自夸说太子是我最好的学生,现在看来,不成器啊!
太子跟着转身跪下说道:“父皇,半年来靖安司上下,无一不尽心办案,至于为何不能有进益,父皇应该问问右相,究竟是何人在背后百般阻挠。”
“圣人,太子记恨林某,借故污蔑!”林九郎委屈道。
“不是污蔑。是实情!父皇,右相不知何故,处处与儿臣为敌……”说到这里,太子李玙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己老爹平静而冷酷的眼神,或者说,他内心清楚却不敢说,还能是什么原因?一个宰相敢这么针对太子?只有一个原因,皇帝在背后鼓动授意的。
皇帝反问道:“所以,你就指令何孚,趁今日刺杀他?”
太子双眼含泪的磕了一个响头,“李玙绝对没有!”
何执正挣扎着起身,被人搀扶着走上前来跪倒,皇帝走下龙椅,温和的说道:“何老啊,朕想听你说话。这太子,冤枉吗?”
何执正沉默了,似乎在思考,转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太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头疼病犯了,何老头此时反应极慢,或许是没想好,或许是真的迟疑了。
良久,咬了咬牙,正要开口的时候,老狐狸林九郎再次出言打断:“何老,何孚指认太子的口供,圣人,已经看过了。若何老,慌称不知情,可是谁也瞒不过。非但救不了太子,还会带累自己。”
“若当殿欺君,立时押离花萼楼,送至天牢。”好,好一个气焰鼎盛的右相,当着圣人的面,都敢红果果的威胁,何执正浑身颤抖。
皇帝安慰说道:“何老,莫怕,如实说。大家都知道,亲生的儿子,我从不袒护。”
何执正犹豫再三,还是没能说出答案,或许是心中顾虑,今夜有更重要的事情,一个不慎真的被轰出花萼楼,不值!
太子李玙听到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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