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差不多了,依老夫看,你牌技已经练成,可当长安前五,再玩这种过家家的牌局,也是没多大意思,不如正式来点好玩的?”
“哦?老王爷您的意思是?”冯盎好奇问道。
旁边老李安附和道:“就是说玩大一点敢不敢?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一把一两这种小局面,跟孩子过家家没区别。”
老李渊跟两个堂弟打眼色,意思是别乱来,他毕竟是岭南来的,传出去说我们长安人欺生可不好,再说了,论年龄我们差不多算他长辈了。
没想到冯盎一拍即合抚掌笑道:“哈哈,正有此意!以往在赌场我玩的最小也得十两,我以为长安规矩不一样呢,原来是几位看我初来乍到让这我呢?承让了,承让了……”
“好小子,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执掌一州之地,够爽快,那、那这样,我们就稍微涨一涨,玩大一点,一次十两?”老李韶拍着冯盎的肩膀鼓励道。
“十两?”冯盎面露难色,小声说道:“要不,再涨……”
“明达,他说的是十两黄金!官银兑换是一百两白银呢,差不多了,我们这种身份,玩的太大传出去也不好,会被人诟病奢靡的。”老李安解释说。
噗……
冯盎脸上笑容一僵,心说我说的涨,也不过想的是二十两,或者五十两,这一把一百两,又不是赌场那种,麻将打下来一天能打上百局,下来可不算小呢,到底是长安人,有钱!
虽然觉得玩的大了点,但有道是输人不输阵,牛皮已经吹出去了,怎么能怯场,更何况,刚才老王爷李韶都说了,我的水平可称前五,打的越大,赢得越多,回头别说我坑你们养老钱才好。
……前五?这话如果让旁边的裴寂听到,估计要笑死,老王爷李韶在忽悠你呢没看出来吗?他说你前五就真的前五了吗?自己什么水平心里没点数?即便你真的能排进前五,可你知道前面四位是谁吗?在座的皇室三老分别是第二第三第四,排名第一的,就是发明麻将牌的秦王李元英,知道这个,你这位虚名第五,还敢跟人家玩这么大吗?
当然这一切实情,冯盎全都不知道,要不然几位老王爷怎么配合太上皇坑他呢?
秦王酒馆里,赵王李元霸高兴的带着夫人来访,“五弟,大喜啊五弟……”
正在和面准备包饺子的李元英挽着袖子走出厨房,掸了掸身上的面粉,开玩笑似的问道:“怎么了四哥?莫非四嫂有身孕了,让你这么高兴?”
李元霸哈哈笑道:“五弟果真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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