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道弯,在一处屋檐下躺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男孩的脸有些浮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通过魂婴之眼,张松南清晰地看到,小男孩斗气修炼资质相不错。从经脉和丹田中微薄的斗气流动中可以确定,小男孩已经在修炼,只是功法与他的经脉状况有些不适应。
张松南伸手在小男孩人中上掐了一下,小男孩立即睁开了眼睛,口里随即喊道:“白玫,白玫。”
“哥哥,哥哥。我有吃的,你快吃。”小姑娘跑了过来,她把张松南刚才给她的小炕饼往小男孩嘴里塞,小男孩艰难地抬起右手挡了挡道:“哥哥不饿,你留着慢慢吃,给哥哥点水就够了。”
当他看见张松南兄妹二人的时候想坐起来,但动了几次都因为没有气力而失败,他又闭上了眼睛,小姑娘急得边哭边喊道:“哥哥,你醒醒,你快起来吃东西!我不饿。”
李磬念先是默默地看着,然后眼里有了眼泪,接着嘴瘪了瘪鼻子吸了吸,抱着张松南的小臂哭了起来。张松南也有些莫明的感动,虽然不知道这对兄妹是什么人,是怎么回事?但看着他们相互推让食物想着对方的兄妹深情,张松南眼睛也有些发潮。特别是小男孩,已经饿晕了,但为了妹妹仍然顽强地忍受着,把有限的食物留给妹妹。
张松南蹲下身子,捏开小男孩的嘴巴,把手里的蛋糕用水浸湿喂了一些。饿狠了的人一次不能进食太多,否则对胃产生伤害,这些浅显的常识张松南岂会疏忽?他对仍然在哭泣的小姑娘和妹妹道:“没事,过一会就好了。”
等小男孩再次睁开眼睛,张松南问道:“你叫什么?”
“李白尼。”李白尼倒不胆怯。
“你家大人呢?”
“全死了,全被盗匪杀了。”
说完低下头,眼睛看着地下。
“就你们兄妹俩?”
小男孩点了点头。他耳边响起爷爷的叮嘱:“孩子,保护好妹妹,带着你妹妹活下去。”。眼前浮现出爷爷奶奶将自己和妹妹扔进路边水沟的画面。躲过盗匪,他带着妹妹一路餐风露宿,吃别人剩下的,与野狗抢过食,实在找不到吃的就挖野菜吃。来到这里,实在走不动了,又讨不到吃的。把能吃的都给了妹妹,自己三天来不停地喝水,今天早晨终于支撑不住而晕倒。想到这些,泪水不知不觉往外流淌,抬头看着张松南,眼里露出的是一种无法用文字表达的期待。
其实,他爷爷在叮嘱他的时候没有指望他听得懂、听得进,只是把心底的期待说出来而已。一个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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