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代那点法尊功力形成的气势,对张松南来说不如清风拂面。他一边注视着范转京身体的变化,一边观察着胡氏医馆的布局,待胡言代功力已经提升到极致,张松南运功轻轻一逼,脸上顿时出现滚滚汗珠,他装着承受不住胡言代气势的威压而连连后退,边退边大声喊道:“大叔深中剧毒,再不救就来不及了!”
胡言代停下脚步,心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小儿,老夫不能救治的人谁能救治?”于是用不屑地语气问道:“救治?谁救?你救?”
他懒得理睬张松南,转头对范万淮还是那句话:“准备后事吧!”
见范万淮没反应,他抬手指了指等候看病的人,边指边提高声音对范万淮道:“你看看,还有那么多病人等着老夫救治,快快把令郎带走。”
范万淮当然不相信张松南的医术能高过胡言代,更不会因为一个小小少年得罪胡言代。作为横南州第一名医,家族用得着他的地方很多。尽管胡言代两次下了结论,他仍然用希冀的眼神看着胡言代。
胡言代不想多言,他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范万淮眼神顿时暗淡,身体摇晃了一下,迈步向儿子范转京走来。
“慢!”张松南大声阻止道。范转京的毒素虽然被自己的银针稳住,但随时都有毒发的危险,再不及时医治,恐怕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
胡言代忍了很久,听后不禁脸色一变,面含怒色地瞪着张松南。他正欲言语时,张松南抢着道:“范长老,我能救大叔!不过要快。我看过了,大叔眼睛发黄,气息有腥臭之味,足阳明经、足太阴经、足少阳经、足厥阴经均已堵塞,脉象迟缓无力带跳跃,大叔的胃、脾、胆、肝均有毒气入侵,尤其是肝部最为严重。我敢肯定,这种毒应该是一种名叫烂肚土蛇的毒,这蛇颜色与土的颜色一样,繁殖后代必须要把自己的肚皮烂掉,后代出生之时就是母蛇死亡之日。这毒清除不容易,稍微余下一点点,就会反复发作,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现在毒气已经进入心脉,大叔已经处境相当危险,我需要用祖传秘方和祖传密法为其清除蛇毒。只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不被打扰就行,我愿以人头担保。”
他半真半假一番胡说八道,只字不提范芳怡口中野果之事,反正没有人知道范转京到底中的是什么毒。说实在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只能通过绝顶而柔和的真元配合银针将毒素给逼出来。把毒蛇说的活灵活现,唯一的目的是把范芳怡的责任撇干净,不留任何隐患。
见张松南说得如此肯定,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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