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夫人急急召唤,范转京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匆匆赶到女儿房间,见夏庭娟母女二人默默相对,貌似各有心思,以为两人闹了别扭。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夫人压压火在说。只见他脸往下一拉,用责怪的语气对刚刚站起来的范芳怡道:“只会惹你妈生气,还不给你妈道歉!”
“爸!”范芳怡委屈地看着父亲,她知道父亲误会了。
“高兴还来不及,道什么歉?芳怡,快展示功力让你父亲看看!”夏庭娟仍然有些兴奋。
在夏庭娟的催促下,范芳怡展示了自己的功力,没想到范转京一个大老爷们,其表情比夏庭娟更夸张。
听了夏庭娟三言两语的解释,他脸色一转开口道:“芳怡,除了你妈和我,还有没有人知道?”
“没有。”范芳怡本想借机提起张松南,然后为他美言几句,可见父亲如此严肃,立即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好,好,好!没人知道就好!芳怡,年底族考前不要再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功力,到时我要让他们看看,我范转京的子女也有天才!”他豪气顿发,声音渐高,大有扬眉吐气的感觉。略略停顿了一下,他接着道:“事不宜迟,我必须马上带人去山庄,先封了山庄再说。”
范转京是个典型的急性子,话音未落,脚已经踏出了房间。
人间至宝,可遇不可求,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谁不想抓住?谁不想据为己有?看着父亲期待的眼神,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范芳怡心里有了愧疚,但她咬着嘴唇,始终没有开口。
正值夏末秋初收获的季节,荒山野岭植物繁杂,什么样的果实不会出现?范芳怡描述的模模糊糊,红色的果实多了去了,有毒的,无毒的,一般人哪里能够分清?
范转京此去,要不是张松南及时出手施救,差点闹出人命。
······
再说回到学校的张松南。除了吴素颖老师,再没有老师和同学主动接触张松南,他索性扎根于臧书楼,静心查找解决元婴异常的办法,哪怕是一点点启示也好。
学校臧书楼上小下大共四层,其墙体均为花岗岩岩石砌成,并且厚达半米之多,可想而知是多么结实。每层都有功力不弱的人员把关,管理上可以用‘苛刻’二字来描述。
他把一楼的典籍翻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对自己有用的内容,心道:“浅显,重复,有的看完却不知所云何事,简直就是一堆废纸。太水了,难得还有不少学生来看书,而且貌似津津有味。哼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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