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校长,没有我的同意,你擅自扣下王府侍卫,是什么意思?想让我这个校长下不了台怎的?”袁舟溪一到,他就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势,灼灼逼人。
“什么意思?袁校长,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府侍卫在学校打砸学生宿舍,大胆妄为,你作为校长不闻不问,还问我为什么?作为第一副校长,我不管谁管?”陈同昗虽然是副的,但两人功力相当,同是来自王朝三大家族,他对袁舟溪没有任何忍让之意思。他没有想到来学校的是袁舟溪,来就来,不仅不帮自己说话,反而句句向着王府侍卫,听着心头就冒火。
“陈同昗,不用打哑谜,没用的话少说!王府侍卫来学校执行任务不是第一次吧?你管过吗?如果你因私扣留王府侍卫,我二话不说,走人!想借用学校名义达到什么目的,我这一关就过不了!”袁舟溪没有客气,态度少有的强势。
他来之前已经了解清楚,陈同昗此次出面,完全是为了一个学生,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个学生与陈同昗有什么瓜葛。双方一起共事几十年,谁不了解谁?袁舟溪没有了耐性,直呼其名,把话直接挑明。
袁舟溪不愧老狐狸!如果陈同昗死要面子,势必与横南王撕破脸皮,他求之不得。如果陈同昗退让,自己作为一校之长,他完全可以逼着陈同昗无条件放人。
陈同昗脸色变换不停,可见其内心颇为纠结。并不是他怕了袁舟溪,而是家族已经明确传来长老会的族令,在袁、胡两家的争斗没有结束前,任何族人都不能挑起与皇家及袁、胡两家的争端。否则,轻者重惩,重者逐出家族。
一边是自己难得一见的学生,一边是家族,陈同昗不得不细细掂量。这也是他在扣留王府侍卫前闭口不提张松南和小王子之事的原因之所在,没想到袁舟溪开口就一针见血,一下子就点到陈同昗的死穴。
“袁舟溪,别拿你那校长说事,老夫不怕!堂堂一个副校长,学校的名义需要借吗?王府侍卫擅闯学校,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碰上了,难道老夫不该过问?”陈同昗虽然是据理力争,但话语之中已经态度明确,扣留王府侍卫完全是公非私,他已经放弃了张松南。
“擅闯学校?你一个人说了不算!我怎么听说王府侍卫来学校是在执行公务?要不我们去审审王府侍卫?”袁舟溪连这样自欺欺人强词夺理的话也说出了口,为了与横南王达成协议,他算是铁了心。
“袁舟溪,如此颠倒黑白?王爷给了你什么好处?恕老夫不奉陪!你是校长,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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